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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不大，老师没有听见，但是沈雪屿听见了，然后低低笑了一下。

    “当年沈雪屿如果参加高考，别说物理满分，理综满分都不是问题。”

    “今天讲座的效果很好呀，我们班几个物理的好苗子都表示以后也要做一个和你一样的物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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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诺大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空着的书桌上有一个埋头在写卷子的小姑娘。

    “……”夏温觉得很有道理且无法反驳。

    接着他转头看一边的小姑娘：“写得怎么样了？你怎么次次物理不及格，这么简单得问题都写不出来。”

    简单几句话说完，小姑娘眼睛就亮了。

    她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嫌弃了？？？

    夏温俯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题目。

    “如图所示电路中，电源内阻为r，当滑动变阻器向左移动时，各电压表的数值变化情况为（  ）”

    夏远今年夏天刚送走一批高三学生，转而开始教高一，任务轻松了不少。

    也许是夏温将自己的心里说了出来，正在苦恼地咬笔头的小姑娘被吓了一跳，然后回头盯着夏温看。

    宁静的校园让夏温上楼的步子都放慢了许多，她轻声绕过上课的教室，快速躲进了一旁的教师办公室。

    小姑娘有点委屈地碎碎念：“这个姐姐也不会……”

    夏温到的时候，落日的余晖洒满整个校园，白粉墙被照得色彩斑斓。路上一株挨着一株的栾树也是红黄一片，空气里都是温暖的气息。

    “说谎，你就不会。”

    一大一小，大眼对小眼看着彼此，一眨不眨的。

    下班后，夏温没有回自己现在住的公寓，而是回了自己的家，明天开始放三天假，她得回去陪陪她的老父亲。

    沈雪屿看到夏温的时候也有点惊讶。

    “这不是夏老师家的小姑娘吗？都长这么大了。”其中一个老师说道。

    夏温转头，就看到几个老师和沈雪屿说着话走了进来。

    夏温诚实摇头：“不会做。”

    看着小姑娘瘦弱的肩膀，夏温生出了一点身为学渣的同病相怜，她将自己肩上的包放到夏远的桌子上，然后悄悄地走到了那人身后。

    她认认真真将题面在心里默念了两三遍，手指扒拉了几下嘴唇，这个图还是有点过于复杂了。

    这个办公室里大多是高中的物理老师，来补的作业估计也是物理。

    沈雪屿心情颇好地走上前扫了一眼小姑娘的卷子，说：“你看这个图上的数字，是不是有点不一样，还有就是……”

    一旁的老师有点意外：“你不是给研究生上课，高中物理也会教？有时候题目越简单学生越小越难教。”

    “那你看个什么劲？”

    好气呀。

    高跟鞋的声音离远后，夏温才走出去，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和身材。

    夏温歪头剜了一眼沈雪屿。

    这些老师都是夏远多年的老同事，夏温也都认识，乖巧地挨个打了招呼。

    “我知道了，答案选B。”

    这个时候，原本安静的门口传来了嘈杂喧哗的声音。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刚老师还和我说，这种简单的题是个人都会做，就我不会。”她看了一眼夏温。

    一个人嘀嘀咕咕：“这叫还过得去？眼神有问题。”

    小姑娘先问：“你会做？”

    “还是王老师你会教，我们顶多教出一个高考物理满分的，你却能教出一个科学家，说不定以后还能拿到院士。”

    博物院下班的时间比较早，她到学校的时候，高中生们还待在教室里老老实实上课。

    “现在还没有下课，你爸爸还最喜欢拖堂，还得等一会。”一个老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夏远发信息和她说了下课的时间，让她自己去办公室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