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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说的？”夏温问。

    夏温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沈雪屿按时上班，甚至是实验室第一个到的人。

    在实验室久了的人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

    “我记得你的简历上写在那边实习过一段时间，顺便公费玩一趟。”

    ——

    将玻璃门拉上。

    沈雪屿是在将数据记录完毕后才感觉到胃部绞痛的，痛感来得太突然，胸部的一阵干呕涌上来，晕眩让人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她勉强走到旁边的阳台上。

    一个简单的实验全部做完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这边空出来之后，何雯又给夏温临时增加了一个活，就是去海城参加一下“博物馆之周”的活动，这个活动每年举办一次，全国十几个博物馆院都在受邀之列，被邀请的单位需要派出一个代表过去。

    朋友？

    可是现在，她算是知道了夏温的不易，年纪小小的一个女孩子应该比现在的自己还要苦吧。

    沈雪屿记得以前夏温非常执着地要和自己在一起，而自己呢，诚恳地对她说，自己可以一直做她的姐姐，就像对沈安安一样。

    “你……不会是把事情给我搞砸了吧。”

    后来夏温无数次想起这个事情，她对沈雪屿的无法释怀，也在于她心疼那个时候孤苦无依的自己。

    “你是不知道她在美国时候的日子，按时吃饭对于她几乎是做不到的。有的仪器几个实验室的人预约，这一次没有把握好，下一次轮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蒋川说。

    也许切断过去所有暧昧的联系，成为简单的朋友，是两个人最好的关系状态。

    “你是我闺蜜的姐姐，也是我的朋友。”

    沈雪屿是这么小气的一个人吗？

    几个学生打着哈欠咬着早饭进来的时候，沈雪屿已经将昨天的样品拿去检测了，原本悠闲的几个人立马将嘴巴抹干净投入到工作中去。

    “嗯。还挺明显的。”

    何雯摇头：“沈老师说她对我们的方案是满意的，只是最近学校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活动就往后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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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雯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把夏温叫到了一边的小会议室，她站在圆桌边，盯着夏温。

    夏温关于陪同沈雪屿参观的项目被暂时搁浅。

    那时候夏温的坚持，她无法理解。

    沈雪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烟雾散去的时候，她的大脑重新归于平静。

    林琦走到蒋川身边，推了一下他的手臂：“老师刚刚是不是咳嗽了好几声。”

    沈雪屿按灭烟头，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粒扣子，松松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深呼吸，她慢慢缓了过来，嘴里都是一股涩味。

    阳台外是高大茂密的树丛，阳光铺在金黄色的叶片上。

    ——

    对方的目光过于锐利，夏温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哪里惹怒了沈雪屿，是因为当时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弓着腰，她一只手紧紧握住一边的铁栏杆，身体里突然起来的不适慢慢如潮水一般退下去。

    “生病了还这么拼？都这个点了，好像还没有要去吃饭的意思。”

    低着头，她不自觉地苦笑了一声，想起夏温昨天晚上的话。

    记忆不断过滤，夏温的脑海里过去关于两个人的时光里，她总是一副埋着脑袋眼睛哭红了也不希望被对方看到的样子，而沈雪屿却总是若即若离。

    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快一点，实验里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