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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温，你和沈雪屿和好了。”一句话干净利索。

    夏温点点头：“你不是说那是我最好的作品，可能我这辈子都画不出第二幅吗？”

    许风眠想起之前在酒吧里遇到沈雪屿时对方落魄的样子，想想沈雪屿也是一个聪明人，不爱的时候那么决绝，爱的时候却又畏首畏尾，会一个人躲起来难过，却不知道到夏温面前买个惨。

    “身体没有风险了，但是以后得生活要非常注意，药不能停，不能劳累，总体算是平稳了。”说这话的时候，夏温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

    许风眠切了一声：“如果可以我至于落魄至今？”

    许风眠用冰冷的手指戳了戳夏温粉嫩的脸颊：“这样吧，你把画给我，卖出去之后，你七我三怎么样？”

    毕竟以她对夏温的了解，是一个非常心软的人。

    然后她颇为好奇地回坐到夏温身边：“说说，沈雪屿到底是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

    许风眠被夏温小心翼翼的样子给逗乐了：“知道一点吧。”

    一场细雪之后，时间滑向年底，气温越来越低，常青的松树上挂满晶莹的冰花。

    两个吵吵闹闹，夏温酝酿了好一会，嘴巴里咬着木质小勺子，问：“云深姐要来我们博物院里，你知道吗？”

    夏温搅拌酸奶的手抖了抖，她发现身边的人，无论是她爸还是许风眠，甚至沈雪屿，一个二个都是人精。

    作为一个旁观者和夏温的好友，许风眠觉得多年后的沈雪屿的确比以前顺眼一些。

    许风眠皱眉：“那人靠谱吗？他比我和你熟吗？”

    许风眠将吃完的小盒子捏紧丢进一边的垃圾桶。

    许风眠伸手提了提小姑娘的下巴，合上了她的嘴巴：“我是不懂林云深的心思，不用你提醒。”

    夏温不高兴了：“还手段，就不能是真心换真心？”

    夏温低头看着手里融化的酸奶：“以前我深信沈雪屿心里没有我，现在我开始慢慢接受，她爱我这件事情。”

    “你不是搞金融的吗？”

    ——

    夏温和沈雪屿的关系不再像以前一样僵着，忙碌的工作之余，偶尔会一起聚餐吃饭，温和而不激进。

    过去的几年时光里，许风眠几次三番劝夏温把这幅画投出去或者找个私人买家给买了，套现一笔。

    许风眠若有所思：“不得不说，沈雪屿比你那个什么傻逼相亲对象可是要好太多。”

    夏温刚想怼她：“你怎么那么懂我，就不懂……”嘴巴开开合合。

    许风眠瞥她：“你的画也是商品。”

    她觉得自己说得不太清楚，不过又好像很难说清楚心里的感觉。

    夏温被许风眠轻轻松松的表情给弄迷糊了，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许风眠这样的人不想说怎么问都没有任何用处。

    许风眠看她：“你真打算把那幅画给投出去？”

    夏温笑着踢她：“我给正在出画册的编辑了，让他给编到我的画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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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温有点不踏实：“真有那么好吗？”毕竟见过这幅画的人没几个，也就许风眠总是念叨。

    许风眠点头：“你要是早卖了，也不至于宵夜只请我吃个炒酸奶。”

    林云深要过来的消息夏温这两天才知道的，以人才引进的形式进来，起点很高。

    她幽幽地看了眼许风眠：“你……怎么对别人的感情这么门清？”

    夏温年少无知的时候曾经给沈雪屿画过一幅画，那个时候她还陷在无知无觉的热恋中，画笔生涩，但是却一腔热情。她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眠不休，连按时吃饭都做不到，最终画作成型。

    “我的工作除了看数据就是看人脸色，你这种小姑娘的最容易看出来。而且那幅画简直就是你少女青春的印记，你能把它拿出来，说明你已经放下了。”

    当时的大学室友后来说起还害怕，怕夏温晕死在画室里。

    被内涵的许风眠扯了扯嘴角，站起来背靠在玻璃扶手栏杆上，拿出一张纸巾擦拭指尖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