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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正在吃”。

    “吃的什么？”。

    秦玉的电话被挂断了，秦培风对着无声的手机。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带这些委屈，秦玉听了有些好笑又有些歉意，“抱歉啦，毕竟我已经答应我们团长了，不过秦先生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单独吃饭是完全没问题的”。

    “那就好，我的小阿玉吃饭了吗？”。

    “秦先生，我天可能会晚点回去……”，听筒传来吵杂的音乐声，显得秦玉的声音都有些失真。

    “你得吃药，不然阿玉不会喜欢你了”。

    “晚上……，我晚上不回去吃的，我们社团要聚餐”。

    “我同学带我吃火锅”。

    他觉得他有点烦躁。

    秦培风挂了电话，看着桌上一片狼藉，将资料扔进了碎纸机，他今天的工作堆成小山，但是现在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情。

    “啊？我在……”，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秦玉你电话打完没？来喝酒~”。

    秦培风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出秦玉乖巧的样子，“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回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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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应该开始切土豆”。

    医生的话还在脑海里回响，秦培风细细数着手掌心里的白色药丸，恰好这个数字，再一口吞下。

    刀面清晰地映出自己的样子。

    家具七零八碎地散落在地板上，秦培风红着眼抽出一把刀，刀刃划破了他的手指，疼痛使人清醒，这一说法并无道理。

    钢笔敲击的速度更加的快，秦培风脸上已经完全没了笑意，但还是温柔地对秦玉说“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专属于秦玉的手机铃音响起。

    ‘所以是医生错了’。

    “阿玉，你不能喝酒”，说完他才慢一拍地反应过来，电话早就挂了，等他回拨回去，对方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阿玉，你在哪儿？”。

    暴怒。

    秦玉都听着，乖乖应了声好。

    他顿了顿，自言自语道，转身拿了几个土豆，锅里煮开的水已经沸腾出来，秦培风恍若未闻般仍自顾自的切着土豆。

    “好~”

    “您的病情又加重了”。

    第十三章

    “喂，秦先生”，外面有些吵，秦玉捂着耳朵给秦培风回电话，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自觉的撒娇。

    “唔……好了一点点”。

    握住手机的五指猛然收紧。

    “你需要吃药”。

    “喂，阿玉”。

    一个疯子。

    深呼吸都无法平静。

    秦培风脸上的笑容一僵，“这样啊……”，手中的钢笔敲打在办公桌上，原本写好的资料被墨水浸染，“那你先生今天只能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吃完晚了”。

    ‘这是没道理的’。

    “感冒好些了吗？”。

    秦培风哼着小调，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等到秦培风反应过来，他已经切了一大堆的胡萝卜。

    秦培风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颤，他克制着，才不让自己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走到厨房，拿起刀，在砧板上切着胡萝卜，秦玉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晚上想吃咖喱。

    秦培风顿了顿，“肉记得涮熟了再吃，还有别喝太多冷饮，不然会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