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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班主任姓李，教语文，第一节 课上的有些紧张，几个重要的文言文词语都翻译错了，周效明在自己的课本上写下正确答案，心里毫无波澜，他暂时放空自己的大脑，让里面全塞满了苏武的羊群，这才能够把刚才的画面短暂移出脑海。

    周效明不想去看，但是鲜红色的字体天生吸引人眼球，他在不随意注意的作用下认出了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大字：

    对方的阴茎下面，怎么有个小缝？！

    这个问题比较严重，还是先向戚轩说明比较好，但是苏武的羊群围绕着周效明，让他实在脱不开身，于是他顺手在纸条下面附了一句：

    “我草！你怎么在这里！”戚轩吓得一哆嗦，没拉住裤子，内裤直接掉在地上，让周效明看得更加清楚了。

    白色运动鞋慢慢迈出了一步，周效明眨了眨眼，在白色的瓷砖掩映下，他此生难忘的场景掀开了幕帘。

    于是周效明也不再多言，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回教室。

    来自他的同桌戚轩。

    戚轩似有感抬头，对上了周效明惊愕的脸。

    “上个鸡巴上。”戚轩直接爆了句粗口，手忙脚乱拉上裤子，系好扣子闷头走出卫生间，看见周效明还站在原地，又骂道，“傻逼吧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要上课吗？”

    去看一看吧，反正来都来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知了在拼命的叫，周效明拖拖沓沓的慢悠悠走到卫生间门口，在拐角处犹豫了一会儿，斟酌要不要管这种闲事，他大可以回去和老师说戚轩在拉肚子，一时半会出不来，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继续开始讲课，一切如常。但周效明心中有一些不明不白的预感，他忽然很好奇戚轩会在卫生间里做什么，毕竟现在里面没有交谈声，脏话没有随着烟雾闯进周效明的鼻腔，如果戚轩在卫生间的话，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洗个屁。”戚轩又骂，但到底还是去洗了。周效明又叫他把小便池冲掉，对方同样是骂了一句，但还是冲了。

    难不成真的拉肚子了？周效明这样想着，觉得有点恶心，但是目前没有异味，里面应该没有进行排遗活动。

    “怎么这么慢？”新班主任已经开始上课了，看见周效明回来，不满道。

    “他拉肚子，”周效明说，“还没带纸。”

    周效明掐了掐大腿，一边在脑子里面默背元素周期表，一边僵硬地说：“老师让我找你碳氮氧......让我找你上课。”

    班长周效明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起身，走出教室门，新班主任在他身后喊着“快点”，他却一点也不想加快速度。

    新班主任到底还不知道同学的底细，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是也没再责怪他们，让他们赶紧坐下听课，高三的时间很宝贵，下次最好随身带上纸。

    戚轩低着头不说话。

    他只是习惯性顶嘴，但是基本上周效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周效明也发现了，戚轩看上去受到的冲击比他自己还大，现在应该正慌乱无措呢。

    里面确实有人，正在对着小便池皱着眉头撒尿，这都很正常，戚轩的裤子脱到膝盖，扶着鸡鸡对准小便池，这也很正常，这些正常把唯一不正常的事情暴露在周效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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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效明指指洗手池，说：“你没洗手。”

    周效明听了，心里想：这老师在说什么？是因为自己带着恍惚的眼镜看人，把别人都看成恍惚的样子了吗？怎么她看上去也不是很清醒，说了一堆胡话呢？

    桌子上突然出现一张纸条。

    “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