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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把手？戚轩紧张的抿嘴，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要打开门之后，才能拿到衣服？

    “我，我不是......唉，操，烦死了。”戚轩烦躁的甩甩脑袋，手指在床单上扣来扣去，憋了半天，说，“明天你上学吗？”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变态，红着脸把手放下来。这下子沐浴露也抹不下去了，他随便冲了冲水，把自己洗干净，就关了水，走到门口，说：“周效明？”

    “你书包坏了？”戚轩忽然冒出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不用了！”戚轩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向后大跳，“我自己可以！”

    前提是周效明能在家里找到代替退休书包的东西。

    原来周效明家里的沐浴露和洗衣粉是一套的。戚轩暗想，又红着脸把内裤连忙从鼻子前面拿开，动作迟缓地换好衣服，最后还不忘带上自己的“摸金符”，这才顶着一头乱发磨磨蹭蹭走出去。

    “哦哦！等一下！”戚轩回神，这才开始慌忙清理自己。他胡乱拿起一个洗发水，倒出一些洗头，又快速拿起沐浴露冲洗身上。这沐浴露味道有点特别，戚轩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是一股清淡的檀木香，和周效明的校服一个味道。

    周效明正用针线和自己的书包打架，闻言回到：“怎么了？”

    哦哦哦衣服，好。

    周效明说：“是啊，这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这不废话吗。”周效明帮他快速擦完头发，拍了一下戚轩的后脑勺，去把毛巾放好。

    周效明实在听不惯戚轩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脏话，懒懒散散说：“给你挂在门把手上了。”

    周效明还在和书包搏斗，头也不抬道：“没有。”

    “没有？”戚轩不可置信，“这么大个家，没有个鸡巴的吹风机？呃，我是说，没有，没有吹风机？”

    戚轩打开门，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家吹风机在哪呢？”

    为了对得起周效明百忙之中抬头瞪他，戚轩明智改口。

    周效明耸耸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他们学校的规定是两点钟上学，现在出门正好能够吃一顿饭。

    “没有，那玩意儿太吵，我没买。”书包是彻底缝不上了，周效明把手里的针线一扔，挠挠头发，说，“你不会用毛巾啊？要不要我帮你擦干净？”

    他把手压在门把手上，过了好久，才破釜沉舟地按下去，飞速探出一只胳膊，摸到门后的那些衣服，乱七八糟抓回来。幸亏是戚轩抓得稳，才没让内裤毛巾这些零碎的东西掉下去，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拿起周效明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四角内裤闻了闻，果然是那沐浴露的味道。

    他没理坐在床上犹犹豫豫思前想后的戚轩，在书桌的抽屉里面翻出一个亮蓝色，印着白色医院广告的布袋子，再一股脑把准备好的书塞进去，戚轩眼睁睁看着他忙来忙去，又见到对方冲自己招手。

    “我的，额，你给我找的衣服，在，在哪里？”戚轩磕磕绊绊的问。

    他的声音隔着门，周效明听不太真切，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时间有点紧，周效明不免催促戚轩快一点，对方此时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发呆，他过去把人家拉到床上，暴力揉搓戚轩的脑袋，边搓边说：“差不多干就行了，没地方去吹，现在我们马上下楼吃饭，然后赶去上学。”

    “衣服！衣服啊！操！”戚轩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