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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周效明盯着看的情况下，他实在无法忍耐体内汹涌的情潮和快感，手指越动越快，越插越深，水花四溅，沾在他的阴毛、大腿、和阴茎上，星星点点的水渍在灯光下发着光，和窗外的星辰一般耀眼。紧接着，他射了，精液跳动着溅在两人身上，他的手指被小穴紧紧咬着不放，过分激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弓起了腰，胸膛上的两个小奶头俏生生立在周效明眼前。

    戚轩的手臂穿过两腿之间，被大腿夹在中间。周效明便托着他的屁股，将他两腿架在自己腰上，贴近了观察那张小穴和指尖相融的美景。

    “周效明......你，你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啊......”戚轩的声音带着鼻音。

    要不然让他怎么回答，戚轩本身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单一性别啊。

    那两根手指把紧绷的小穴撑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殷红的嫩肉。戚轩的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动，那些嫩肉就跟着咕叽咕叽地移动，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床单上，但是现在谁也没心思理会什么床单。

    刺眼的灯光忽然扫来　他扭头看过去，原来是周效明探身将台灯扭到这边，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不想台灯扫过来后，戚轩的腿间埋入大片阴影，衬得他身上颜色昏黄，蜜色的大腿交缠在一起。

    周效明叼住用力咬了一口，在褐色的乳晕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嘴里的小肉球Q弹软韧，有些微微的汗咸味，拨弄在唇齿间的感觉好极了，激起了人的凌虐欲，想要直接咬下来。周效明恋恋不舍地吐出来，乳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他沾着旁边的精液，把口水和精液在两个乳头上抹匀了。

    “哈啊......我要，我已经要......嗯，嗯呃——”

    不可以，他可是男人啊。

    应该是明亮的台灯太过刺眼，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真是太奇怪了，着了魔的自己奇怪，插进去的感觉也很奇怪，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分不清手指和穴肉了，这两个器官温度相当，相互感受着彼此，仿佛融为一体。

    “啊，你干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丧失了，又能怎样呢？戚轩迷茫想到，能够为另外一个人而生活，完全不必承担自己的重担，谁有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呢？不论如何，情感还是渴望冲破理智的束缚，小穴里还是想要完全契合的另一半。

    想要......

    没办法，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塞进一根手指，以缓解内部的难耐。

    他可以尽力伸长手指，去挠挠那些酸痒的穴肉，但是手指长度毕竟有限，更深的地方是无论如何够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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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轩喜欢周效明，但他也害怕因为这份喜欢而丧失掉前十七年的自己。

    外面的穴肉被手指安抚到，痒意暂时褪去，更显得里面越来越瘙痒了。

    周效明说：“轩性恋。”

    但是他这种情况，真的是男人吗。

    他虽然是双性，但从小到大一直打激素抑制雌性激素，自我认同的社会性别也一直是男性，这几天是他们对女穴探索过多，才导致戚轩陷入迷茫的吧。

    想要什么呢？戚轩知道答案，却不敢说出口，他甚至不敢在脑海里想。因为如果说出来，或者在脑海里想出来，他就会失去他自己。

    但此时戚轩已经意识不到疼痛了，乳尖的刺痛只给了他更加强烈的刺激，他的身体猛然痉挛一下，紧接着到来的是绵长的快感，乳尖上冰冷的东西让他恍惚间产生了不合实际的幻想，像是性别错乱一样，他似乎产出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