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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效明虽然没听说过这名字，但是能够在互联网上占有一星半点地位的，都不是他们这些穷学生能比的，他按着戚轩给出的音节打字，输入法一下子就跳出来一个人名。

    相比之下，戚轩让人头疼的学习成绩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一个结论呀？戚轩有点泄气，吸吸牛奶。

    戚轩反问道：“你问他干什么？”

    周效明知道自己的回应太过苍白，他还在挣扎，有关自己家庭的事情太过严重，让他没办法简单下决定，指尖按在桌面上，已经泛出青白色。

    “他们不可以这样，这是不对的。”周效明认真道。

    周效明习惯于把在意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没办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他把手上的笔转了两圈，探头去问戚轩。

    “他们从不管你吗？”

    周效明缓缓眨了眨眼睛，感到心情逐渐冷却下来，沉淀成了深度的冷静和怒气。

    戚轩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紧张起来，忙道：“我爸怎么说也是有点权势的，他可不好惹，你别太冲动了！”

    戚轩太不幸了，周效明盯着桌子上的光圈，心想，不论是喜欢自己，还是被自己喜欢上，都太不幸了。

    “你真的不用担心的，”戚轩看周效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道，“其实他们没反对。”

    另一件事，他到底需不需要坦诚面对戚轩？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全部的事情？为了戚轩的安全考虑，当然是不要告诉他最好，可是不告诉他也不合适。

    “他们没反对，昨晚我回去的时候，家里没人，我就给他们发了短信，结果没人理我，”戚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展示给周效明看，“喏，现在也没人理我，那就是不反对呗。”

    戚轩咬着嘴唇，说：“也不是全不管，我亲妈还在的时候，我爸还是会照顾我的，不过自从……他好像一直忙着工作，很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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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快了。周效明感到一阵难过，他当时绝对不应该就那么冲动地和戚轩做爱，这件事就是一个遗憾，是人生路上永远的裂缝，他无法修补，也无法无视，只能任由裂缝横亘在路中间。他当时太冲动，太懵懂，什么也不懂，更不会珍惜——戚轩也是，而且比他更加冲动幼稚。

    戚轩听了他的解释，似乎是相信了，犹犹豫豫地说道：“我对我爸，其实不算了解……你可以上网查查他的资料。”

    戚轩耸耸肩，说：“我骗你的咯。”

    “戚轩，”周效明抬高音量，问坐在餐桌的人道，“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效明叹了口气，扭开台灯，拿起一支笔在指尖转动。

    灯光打在笔上，在黑色的桌子上倒映出一圈光晕，戚轩“吸溜吸溜”喝奶的声音从餐桌传来，仿佛是天边遥远的彩虹。

    “我早晚会和他见面，现在提前做些准备。”周效明说。

    接着他报出了一个名字。

    “我能冲动什么……”周效明叹了口气，“我只是早做准备而已，免得到时候处于被动。”

    “没反对？”周效明皱眉，“那你为什么——”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但幸好戚轩遇见的人是自己，初恋也是自己，比起喜欢上别人，喜欢自己还是很幸运的。最少自己会做好一直和他走下去的准备，如果换成其他人，戚轩可能就要被伤害了。

    ……说好的有点小钱的富二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