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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效明一想到这，手指就变得冰凉，于是他把手指攥进掌心里，现在那股凉意从后背直冲天灵盖，让他起了一身寒毛。

    周效明蓦地抬起双眼。

    “你想说什么？我不清楚！”戚轩大步走过来，坐在周效明旁边，拉住他的手。

    【作家想说的话：】

    所以他说：“戚轩出柜的对象就是我。”

    张叔听了，在那边笑呵呵道：“有！戚先生昨天就问过我了，今天是他特意请假去的！”

    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愣。

    戚父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周效明，突兀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小周同学，你们年轻人现在对男人喜欢男人怎么看？”

    今天是家长会……他和周效明坐在同桌……

    戚父问他的态度，他当然可以就事论事，回答一个态度，但是周效明懒得绕圈子，既然戚父已经问到这个地步，一定是有所猜测的，他干脆直接承认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戚轩一个人丢下，让他独自面对这些压力。

    戚轩心里掠过不好的预感。

    第41章 滑坡效应

    “你们现在太年轻了，以后也不一定能走下去，戚轩呢，我是想让他去国外上学的，你也别为了他耽误自己。听说你家长都在国外，在国内这边过的想必也不太好，要是你缺少什么，可以和叔叔说，但是你和戚轩一定得分开。”

    但戚父也皱着眉头，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

    周效明把戚父今天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一转，马上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戚父笑了笑，说：“我不同意。”

    他觉得自己会伤害到戚轩。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嘴上说的和脸上的表情能够分成两面，心里想的和表现出来的也能分成两面，这一算，就是四个人，挤在同一个身躯里，也不嫌累得慌。反正周效明是看他累，他的疲惫从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毛孔眼散发出来，丝丝缕缕的，像烟雾一般笼罩了整个人，为他形成了一层无坚不摧的保护罩。

    “张叔，”戚轩的心跳得很快，“今天家长会，是谁——有人去吗？”

    戚轩到底为什么以为自己会怕。

    放在周效明口袋里的手机一直亮着，上面显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是爸爸！

    戚轩站在周效明家门口等他，昨天约好继续补课之后，他很是认真地准备了一番，精心打理了头发，找出自己最喜欢的搭配，背着书包来到周效明家。他上次离开又忘记拿上钥匙了，本以为家长会结束之后，周效明很快就能出来，但戚轩等了半天，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见到人影。

    戚父的司机对自家上司的儿子并无防备，几句话就告诉了他，戚轩赶到的时候，正好听见周效明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因为我现在正和戚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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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效明半点不后悔揭穿黄茂，也没有什么怜惜之情。他一直是这样的人，戚父只不过借此发现周效明背景不浅，心机难测，现在正在做天下父母都会做的事情：保护自己的孩子。

    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开始，对方就已经心中有数了，说起黄茂不过是警告，接下来的才是正题。

    周效明心里又凉了一下。

    “你别笑，”戚轩扯扯他的手，不满道，“我在保护我们的感情呢，你严肃点。”

    戚轩推开门走进来，额头鼻尖都冒着汗，头发被风吹乱了，衣服也很不整齐，一看就是匆忙之中跑过来的，但是他周身环绕着蓬勃的怒气，像一把利剑一样刺穿了笼罩在室内的压抑气氛。

    戚轩的预感成真了。

    周效明别开头，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的手太热了，烫的周效明一缩。

    他赶紧给张叔打电话，对方很快就接起来：“喂？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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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忘了自己是怎么应付张叔，怎么挂了电话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给戚父的司机打电话，问明情况了，现在正坐在出租车上，往饭店赶去。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就找过来了，”戚轩说，“他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别怕！”

    “黄茂的事，我也不多说了，你心里一定也清楚我要说什么，对不对？”戚父和蔼道。

    “戚轩？你怎么来了？”周效明不解道，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戚父，以为是他想要在戚轩面前当场揭穿自己。

    “你想说什么？”

    戚父所暗示的，正是周效明一直担心的，他对黄茂所做的能够称得上是黄茂悲惨的开端了，他那次生气极了，事后没对黄茂客气，找人对他的网吧下手，给黄茂罚了钱，但也是这一次，网吧店主彻查监控的时候发现他不止是不是溜走，还经常盗窃顾客财物，这才被送进拘留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