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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声控灯忽然灭了，戚轩感到周效明说话时的气流拂在他的面颊上。

    周效明说：“看看你现在是和我走回家，还是打车回去。”

    “小伙子这是怎么了？”司机好奇道。

    他看戚轩没什么反应，像是愣住了，于是又凑近了一点。

    他当时找上黄茂，是没想这么多的，当然，他也没想到周效明能一下子就找准黄茂一家的弱点，更多的是，虽然他知道这是正常反应，但他真的从没想过周效明会报复。

    戚轩才不要挂着一脸的眼泪走回家，他最好面子，当下用袖子擦擦眼泪，抬手叫了一个出租车，报出周效明家的小区名。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却看到戚轩很明显地叹了口气，说：“如果是真的的话，只能求求周哥，看周哥能不能好心放过他了。”

    戚轩亲吻了他。

    饶是周效明也呆住了，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戚轩的嘴唇就压实了，贴紧了，黑暗放大他的感官，周效明鼻尖仿佛都嗅到了泪水的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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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把他翘班的事告诉他的雇主而已，他被抓进拘留所里是咎由自取，一切都是他应得的，剩下的滑坡可都不是我做的。”

    “现在回去找你爸爸，他应该会很为你自豪的——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真的做到日更了。。。不敢相信。。。

    周效明正在黑暗中认真地凝望着他，强光忽然亮起，他的眼皮连动也未动，看着戚轩的轮廓从白光逐渐清晰。

    他到现在还念着这句话，周效明真诧异他的坚持。他说话的时候连个磕绊都不打，要不是没过脑子瞎说的，要不就是这一路上仔细斟酌后的结果。

    周效明觉得戚轩应该不是后者。

    “我爸……我爸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知道啊，你都这么说了，我一定相信你的。再说，我爸他真的很少管我，”戚轩打断周效明，说起父亲，他的情绪低落下来，接着说，“他突然为难，肯定是有点原因的，我都知道的。但是我就是很喜欢你啊，而且你都说了不会继续找黄茂的麻烦。”

    【作家想说的话：】

    戚轩紧紧抱住他，说：“我不要和你分开。”

    戚轩脑子里乱乱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牢牢抱住了周效明，他摸着黑，嘴唇凭感觉勇往直前，触碰到另一片柔软的嘴唇。

    “你明明知道……”他皱着眉说。

    他们这时刚刚走进楼梯。楼道里没有采光，声控灯有些不灵敏了，视野突然变成一片黑暗。戚轩说完之后，沉默的空气仿佛在黑暗中冻结，混着令人不安的紧绷感。他连忙跺了跺脚，打破这凝滞，把灯唤出来。

    周效明笑了笑，说：“我是不是很坏？”

    “放过他？”周效明疑惑道，“他爷爷生病了，我也不可能帮他把爷爷治好吧？他家庭条件不好，我也不可能每个月给他抚养费吧？”

    戚轩哑然。

    周效明“唔”了一声，说：“如果是真的，你该怎么办呢？”

    第42章 投桃报李

    戚轩不可能主动回答这么丢脸的问题，周效明向司机笑笑，并不多话。那司机终于看出他们情绪不对，也不开口了，很快把他们送到了家。

    “哎，你说话啊，”戚轩擦掉眼泪，脸上狼狈到滑稽，他着急道，“我不管我爸怎么说的，只要你说一句，我就肯定相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