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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卫海哥哥一下子被噎到了，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奇怪的音节，他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

    没礼貌！卫海哥哥第一反应便是这句话，但话在嘴边，又让他生生咽下去了。他平常接触的都是与自己类似的讲究的有钱人，而被戚轩这样无礼对待还是第一次，他听说过戚轩在圈子里的名声，但没想到竟然这样难缠。

    突然被点名，周效明一愣，他观察了一番卫海大哥的行头，一身白西装，领夹袖口一样不缺，用发胶打理的发型，金丝边眼镜，一派精英打扮。而对方眉眼中的倨傲，无疑坐实了这一点。

    由于戚轩出人意料的顺从，他和周围默默围观的人一样，终于注意到了周效明这张陌生面孔，他上下打量周效明半晌，视线从对方普通的羽绒服和普通的牛仔裤上停留许久，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说：“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了小轩的，不过在这么多你惹不起的人面前，你最好自觉地从这里出去。”

    戚轩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浑身的刺都炸开了。

    矛头对准周效明，戚轩气极反笑，他还想要说点什么，周效明却拉他一把，说：“别理他了，你想喝橙汁吗？”

    “……小轩，你年纪小不懂事，哥哥教你一些人生经验，”卫海哥哥没想到戚轩反应这么强烈，让周围人的视线都隐约飘过来了，他脸上挂不住，强笑道，“这是你家的宴会，请什么人当然是你家说的算，但是你也要考虑你爸爸妈妈的感受啊，随便带同学来这么正式的场合，万一你同学不懂事，冒犯到大人物，也是你和你家没办法摆平的，这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戚轩却不愿意了。

    卫海的大哥笑容不变，朝着周效明的方向随意点了点下巴，说：“不介绍一下？”

    “你什么意思？”戚轩皱着眉，把周效明挡在身后，“什么叫他是谁？这场宴会是你家主办的吗？我带什么人来，需要和你介绍？”

    来者不善。

    戚轩打断他，冷笑道：“小轩也是你叫的？”

    戚轩说：“是你妈。”

    他不想和戚轩纠缠了，他想回去了，反正戚轩出丑或者得罪什么人也是他自己的事。可是父亲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的身上，这可真是个苦差事，卫海的哥哥终于明白卫海为什么会推脱了。

    他对卫海的家人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话一出，卫海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他赶紧低下头，生怕自己憋不住笑。

    戚轩回头，说：“好的。”

    周效明拍拍他，说：“小轩，要讲礼貌。”

    周效明知道戚轩对他有很强烈的保护欲，再加上这里是戚轩的主场，他乐得清闲，这次也决定不说话，安静的当一个花瓶。

    “你管不着我带谁来，我乐意带谁就带谁，少拿我爹妈来压我。你赶紧滚蛋，别让我把你打出去。”

    这场面有点熟悉，周效明想起他和戚父第一次吃饭的场景，戚轩那时突然闯进来，小身板把周效明护的严严实实，他的攻击对戚父来说无关痛痒，但胜在态度很坚决，让戚父投鼠忌器了。

    卫海的哥哥很是生气，可旁边人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好像一瞬间都放大了许多倍，叫他不得不挤出一张宽容的笑脸，试图补救一下：“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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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海“噗嗤”一下子笑出来，然后立刻忍住了，他哥哥则没那么开心，脸色漆黑一片。

    周效明没说话，因为对方很显然没和自己对话，他继续吃了一口盘子里的东西，没给对方眼神。

    “干什么啊？”戚轩一见是卫海的大哥，爱答不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