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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卿陆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道：“看她的小说，我会有代入感。”

    【小蕊，我不是让你别欺负你嫂子？】

    谢遇时曲指轻轻叩着大腿，约莫响了五下，想到一种可能性，平静地收回目光，划开谢安蕊的对话框，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谢安蕊走出包间，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发了条语音过去：【行了，我还得忙毕设，没空陪你再狗下去。你呢赶紧买包包衣服鞋子去把人哄好，能少说话就少说，别动一动狗嘴又把人逼到我这来了。】

    谢遇时：“……”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赵卿陆愣了下才听懂。

    掐灭屏幕后，谢遇时破天荒地进行了下自我反思。

    “看我干什么？就算你喜欢，这本书我也不会送你的。”她悄咪咪地后退一小步，书被两条胳膊盖得密不透风。

    谢安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心里憋着一口背锅侠的气，也就不管不顾了：【哥，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是顺便把你的情商摘在胎盘里了吗？嫂子不理你，除了是你的错，还能有别的原因吗？都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没看清自己的本质吗？你不但狗，还狗得明明白白，谢小汪都没你这么狗。】

    说是看电影，实际上注意力全落在膝盖处的花绿封面上。

    赵卿陆困惑地眯了眯眼，顺着他的话茬打开书，浏览到最后一行，心咯噔一下。

    只不过这场谈话的终点站会不会是民政局，赵卿陆不得而知，但此刻心下的抗拒感却是真实又清晰，促使她不带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如果说舍弃几个亿，把时间用在这种无趣的家庭会议上，还称不上诚恳的话，那家里这位婚姻合法人的脾气未免太难伺候。

    赵卿陆战术性后退，背过身小声逼逼了句：“这会倒想heart-to-heart了，在南美的那八个月怎么就跟哑巴了一样，打通电话舌头会断是吧？”

    声音压得很低，又隔着一段距离，听不完全。

    背景音调得很低，衬得赵卿陆那声叹息尤为清晰。

    就最开始那句“你对我意见会这么大”做出的圆场，同时表达出想和自己促膝长谈的意愿。

    谢遇时的消息进来时，她刚点完歌，麦克风还没捂热，就被这莫须有的罪名刺激得呼吸困难，大脑卡顿差不多半分钟才恢复正常运行。

    狗哥：【？】

    “234页。”

    甚至把足够的选择权给了她——要是她真对自己有意见，那就心平气和地谈一场。

    好不容易送走大佛，谢安蕊心里的小雀跃快要满出来，当下就回房间换上小洋装，约了几个小姐妹，打算去新开的KTV放飞灵魂。

    谢遇时难得顺了她的意，没再抓着这显然易见的杠点继续往下说，而是低声道：“我今晚没有工作。”

    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好一会，才抬起头，对上谢遇时似笑非笑的眉眼，很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从赵卿陆进门到离开，他总共就说了四句话，语气平缓，话里的内容也并非夹枪带棍。

    第二天上午，桑陌调休，到汀兰公馆的时候，赵卿陆正窝在三楼小影吧看电影。

    谢遇时正想说什么，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倏然响起，视线里只剩下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她脊背挺得笔直，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看这些？”桑陌走近，仔细看了眼。

    赵卿陆这会还不知道谢遇时经过一番深刻反思后，兜兜转转又把罪安回她身上，对着空床辗转反侧好一会才睡过去。

    “少女情怀总是诗嘛。”赵卿陆嘟囔一句。

    -

    谢安蕊：【你借我你的十个狗胆，我也不敢啊。】

    “不必了，你会把天聊死。”

    “这扑街作者我有点印象，水平也就那样，你的口味不是一向很挑，怎么会看上她的文？”

    这是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