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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肯定的，直到下午三点，她都没等来约定的人。

    “她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看她脸色？”

    赵卿陆低头刷了会手机，差不多到时间，她抬头往阿麟的方向看去，瞥见他身侧的空位后，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这回赵卿陆爽快应下，一想到还没改好的稿子，毫不留情地将人轰回谢家。

    紧接着她又抬高音量：“我不管，你以后一定要送我条我的专属礼裙。”

    谢安蕊扁着嘴小声嘟囔，“还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对比她闷雷般的嗓音，赵卿陆的语气倒像在谈论稀松平常的小事，没有半点坑了自己人的心虚，“你都说了是自家人，那你哥的钱经由你的手，流进我口袋，不就是物归原主？”

    路过卧室，听见里面传出的鬼哭狼嚎声，谢遇时脚步顿住，虚靠在门边，安静看她表演。

    赵卿陆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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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麟没说话，对着后视镜露出一个“过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也是难为姐你了”的微笑。

    赵卿陆火气噌地一下往上窜。

    从她成为Laura的那一刻起，业界的垂青，同行的艳羡，顾客的褒奖从未中断过，哪像今天这般被人费尽心思地侮辱。

    谢安蕊眉梢一下子抬了起来，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握拳在桌板上重重敲了几下，“都是自家人，不带你这么坑的。不说免费赠送，开个亲情价也行啊。”

    -

    好像更气了。

    “让我别和她计较？怎么可能？我是巴黎圣母院在逃敲钟人吗？都这样羞辱我了，还让我不和她计较。”

    “她以为她是谁？白雪公主的继母皇后，还是灰姑娘的姐姐，就知道欺负像我这种善良无害的卖衣服的小女孩吗？”

    赵卿陆气到腮帮子鼓起，“设计稿发给她，也没见她说不满意啊，成品出来后又挑三拣四的，好不容易给她改好了，这回倒好，直接放我鸽子。”

    赵卿陆越想越气，一回汀兰，蹬掉细高跟，甩上房门，把脸埋在枕头里，拳头狠狠地捶着床板。

    “……”

    见面地在淮安路新开的一家咖啡厅，工作日的缘故，店里人不多，赵卿陆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墨镜，挡去大半张脸。

    赵卿陆放下笔，眉眼盈盈地比了个手势，“第二，我这些衣服没让你在那群塑料小姐妹里出尽风头？花钱买女王般的高贵气质，这事你哪亏了？”

    被人放了鸽子？

    阿麟开车将赵卿陆送回汀兰，车在公路上开了一段时间，赵卿陆才找回自己游离已久的意识。

    虽说花的是她哥的钱，但怎么说也是记在谢家名下的，她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谢安蕊：“？”

    听上去好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

    阿麟给这人打去电话，听筒回过来已关机的讯号，他将这事在微信上转述给赵卿陆。

    “阿麟，你说你姐我这是……”光影在脸上来了又去，赵卿陆闭了闭眼，压着火气咬牙说，“被人羞辱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坏了眼睛，赵卿陆竟然从谢遇时脸上读出了“没想到我的花瓶老婆学识如此渊博”的赞赏。

    一周后到了约定的交货时间，本来也用不着赵卿陆亲自去，但她第一次被人如此戏弄，非要跟去看看对方到底长了几双眼睛几张嘴，敢这么玩她。

    骂着骂着，赵卿陆换了个姿势，猝不及防地与靠在门边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难道她不知道‘顾客是上帝’这种话说出来就是哄骗消费者的吗？她还真是毫不谦虚，给三分颜色，就敢把自己当成上帝了？”

    分针停在4的位置上，也就是说，这位匿名顾客已经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赵卿陆：“……”

    说完，谢安蕊想起自己之前花了近三倍价格，从沈千凝手上抢走高定名额的经历，喉咙一梗。

    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