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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送过我这种东西呢。你送过我一本书，还送给我一把雨伞，那把雨伞还坏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

    “所以我也要一样的。你那天不是跟我说你是我的吗？去看雪花莲那天。”

    “所以我会送你别的，珠宝项链什么的，和你比较配。”

    “算是吧。”

    与别人不同，他唯一接触世界的方式是书本和幻想，因此虽然在外面表现得很体贴成熟，但本质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很难想象居伊夫妇是用多大的心力为他筑起围墙，将他剔透的心保护得完好无损。

    “别人戴过的也好，普通也好，总归是我没有的。”这次他没有抗拒尼贝尔的动作。

    “确实差不多啦……”

    直到尼贝尔磕磕巴巴地说好的没问题，他才勾起嘴角。

    “不是，我们没有……”

    第21章

    在楼梯上尼贝尔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伯努瓦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生气，但听到他说要走，下意识就眼眶发酸。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说话很肉麻啊，有点讨厌。”

    “那也不应该是你戴吧。”

    “嗯。”

    “我就要戴。”伯努瓦耍起脾气来，用杯子蒙住头。他的脸很红，分不清是烧的还是害羞的，闷闷地说：“一定要送我满意的，我不满意你就不准走。”

    相处了这么久，伯努瓦对尼贝尔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依赖感。除了父母，他觉得就数尼贝尔和他最亲近了，因此在他面前常常会露出天真幼稚的本性。

    “你是说款式？”尼贝尔随手把项圈放在床头柜上，打算一会儿把它扔了，“那不行，这个款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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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个就很好。”

    “没有什么？没有不欢而散，还是没有那种关系？我昨晚查了很久资料，翻了很多书，普通的关系不会送这个。”伯努瓦说话很吃力，声音越来越含糊。“我是不是太聪明了？”

    “他是谁？翻墙来找你，是你的朋友吗，还是……你的旧情人？”

    “你……”尼贝尔揉了揉山根。

    “你送给他这个。”

    “聪明点也很好，但是我跟他——”

    “我不在乎。反正这个他不要了，你和他就没有关系了。是他不要了。”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我哭了，你能帮我擦一下眼泪吗？”

    “我昨天想着，会被你送这种东西的人是什么样的呢？想着想着，我觉得很烦，又想给你一拳，又想找到那个人把他打一顿。想着你要是能只看着我就好了，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

    尼贝尔刚要开口，被他打断。“但是他把这个还给你了，说明你们不欢而散了。”

    “你马上就会有，而且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有。”

    “这个比较特殊。”

    看来，最近连载的小说之所以卖座是有原因的！他想。这招以退为进，真的很好用。

    尼贝尔非常无奈，又伸手去扒伯努瓦的领子：“这是别人戴过的，而且款式很普通，如果给你的话，要是新的，独一无二的才好。”

    “没有。”尼贝尔拍了拍伯努瓦的肩膀：“我跟他没有那种关系，当时送他这个是一时兴起，那时候还没有遇见你。如果送你的话，你值得更好的。”

    伯努瓦直勾勾盯着尼贝尔，直到尼贝尔把他脖子上的项圈解开。“我要一样的。”

    “我知道，这是项圈。”

    “怎么不行？”

    风吹着窗户发出咻咻的声音。

    “啊？你是说项圈的意思吗？”

    “啊，啊……好。”尼贝尔扯着袖子胡乱擦着，但是很轻柔。

    “我说了，我知道项圈的意思。”

    尼贝尔说没有。

    “你是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