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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我就去打一个。”

    “那个是戴在衣服里面的，要光着戴，或者露着背戴才好看。它的装饰都在背部，刚好落在脊椎末端。”

    他的视线像水一样，从尼贝尔肩部滑到腰间，最后在他腰上缠缠绵绵地停住。

    “别人？”伯努瓦往床上一坐，眉毛皱起来：“别人怎么看得着？”

    又问：“你还洗不洗澡了？”

    尼贝尔背对伯努瓦，脱着衣服准备去洗澡。鉴于伯努瓦发烧了，他就没让伯努瓦帮他。

    “你喜欢？”

    “戴上了别人怎么会看不着？”

    等尼贝尔关上浴室的门，伯努瓦就窝进被子里，捂着脸，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实在太不矜持了。抱住尼贝尔的时候，他差点松不开手，甚至还想上手捏一捏。

    “哪有大男人戴这个的？别人看了不得笑话。”

    可是尼贝尔的身子温温热热的，还很有弹性——他握了握拳，又把手张开，盯着自己的手心开始胡思乱想。那股蚊虫般嗡嗡的声音又出现在他耳边：“要是更进一步呢？要是更进一步呢？”

    晚上伯努瓦搬回了主卧。主卧支起来的小床一直没人睡，双人床反正够大，因此伯努瓦一直都和他睡在一起。

    尼贝尔催他赶紧睡觉，他把纸折了又折，往抽屉里一塞，关上灯小跑着跳上床。

    伯努瓦脸红了：“碰巧看到的。”

    “本来不是很喜欢，但我觉得和你很合适，又觉得有点喜欢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着被子：“我给你买一个吧！”

    一开始伯努瓦只能看到尼贝尔的大臂在轻轻摇动，那是他正解着胸前的纽扣。慢慢的，尼贝尔的胳膊肘开始向外展，像刚出生的小鸟扑腾翅膀，扣子越解越往下。接着尼贝尔的肩膀往后扩，把衬衫脱了下来。他背后的蝴蝶骨耸动了下，好像要长出翅膀。

    “尼贝尔，我那天看到一个东西。”

    “什么？”尼贝尔没回头，开始解皮带。

    伯努瓦又撞了尼贝尔的膝盖一下，左手仍别别扭扭地去牵他，就这么吃完了饭。

    “怎么又出来了？”尼贝尔身上泛着水汽，钻进鼻子里感觉凉凉的。

    尼贝尔洗完澡走出来就看见伯努瓦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那是年轻小女孩戴的吧。”

    尼贝尔好好打量了一下伯努瓦，可惜自己看不太清。男人果然是天生的色胚，哪怕是不谙世事的伯努瓦。

    “没怎么，我给你量下尺寸。尺寸正好戴起来才好看。”他说完就松开了手，然后在尼贝尔面前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臂，给他展示：“你的腰有这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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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努瓦光着脚走下床，从后面搂住尼贝尔的腰。他抱得很紧，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臂，像是拉紧一个锁圈。

    房间里很暗，但是两人的眼睛闪闪发亮。尼贝尔的眼睛是瞎亮，落不到实处。伯努瓦看着它们，看了半天，倦意上涌，才闭上眼睛睡着了。

    “怎么了？”尼贝尔心跳突然加速，轻声问。

    尼贝尔哭笑不得，见他是光脚，催他赶紧到床上去。

    刚进房间，伯努瓦就把被子掀开，往里一滚：“有点冷，应该叫他们准备个暖炉放进来的。”

    “腰链。就是类似项链一样的，但是是戴在腰上，不是戴在脖子上。很好看。”

    “太早了还不想睡。”伯努瓦知道尼贝尔看不清，也不遮挡。

    他正在设计自己要给尼贝尔定的腰链。这是他第一次画画，画得很抽象，除了他谁都看不懂。

    “你都从哪儿看的这些？”

    一开始落笔时他只想着腰链，画着画着他就想到尼贝尔的腰，想到他的肩胛骨，想到他的手臂，他的眼睛和嘴，想到他的笑容。最后腰链没设计出来，抽象尼贝尔倒是占了好几张纸。

    尼贝尔的腰不算特别细，但很紧实，让人想起牛奶布丁一类的东西。

    伯努瓦长叹一口气，把头伸出被子，听着浴室的水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