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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由于是骑马来的，他的大腿内侧磨得慌，走到良夜门口还觉得打抖。

    “如果困的话，你就睡吧。”查理有点结巴。女孩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一边嘴角抽动了下，又嫌弃又嘲讽。

    查理站着没动，咬紧了牙。女孩还是笑着，拿手腕把嘴上的口脂蹭掉，往查理身上贴。

    房里有好些女人，有的站着，扶着腰聊天，有的坐在桌前补妆，更多的找了个地方躺着，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没有。里面很暖和，火炉烧得劈劈啪啪地响，最里面有几个还没脸大的小窗户透气。

    “进来吧。”她打开门，示意查理往里走。

    查理一听，也不管自己被叫土包子的事儿了，于是缠着朋友给自己讲如何享受。

    朱莉从台阶上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纱裙。她被叫醒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对着查理招手。

    “十五。”老板娘向查理张开五指。

    查理觉得周身被香粉的气氛环绕，脑袋熏得晕乎乎的，随手指了一个，正是那位坐在台阶上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他看着女孩睁大的眼睛，她的睫毛扑闪着，涂着劣质的睫毛膏，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斑点。查理感到她贴近自己，心底却油然而生一种濒临绝境的胆怯感。

    第28章

    查理对于马车已经走了这件事毫不知情，因为他正在隔壁的沙龙醉生梦死呢。

    “那也不能太不尊重人吧。”伯努瓦忿忿地说，一边想把外套脱下来，又想起出门前说自己这么穿不热，于是手摸了摸扣子就放下了。

    “一个晚上。”在这儿，一个晚上就是最便宜的等级。

    “要哪个？”老板娘问他。

    推门出来的还是那个胖女人，她打量了一眼查理，问他要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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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花钱是来看我睡觉的？”

    “不是，我只是……”

    “十九了。”女孩推了查理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别说这些废话，我困得很。”

    上了台阶是一个又矮又窄的房间，里面摆了一张床后就几乎放不下任何东西。房间里有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腥膻味，查理忍不住捂住鼻子。

    上次回去之后，他跟一起烧火的下人聊起这个沙龙。那个下人以前在城里，是这次被伯努瓦一起带回来的，因此见识比他多多了。

    “等等，”他出声叫住女孩的动作：“你多大了？”

    走到尽头，查理才发现这儿有多大。里头香喷喷的，充斥了女士香粉的味道。刚走进去，他的腿也不抖了，腰也挺得笔直，攥着那笔钱跟在老板后面。

    当听查理说自己剪头的事情，他不由笑出声来：“像你这种土包子，去剪个头发就觉得开眼界了，殊不知里面的事情才叫享受呢。”

    “坐吧。”女孩把肩带往胳膊上一拨，裙子从她身上溜下来，堆积在脚踝附近。她踮着脚甩开那条裙子，白花花的胸脯还没发育完全似的，像两个小鼓包。

    门被女孩关上，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昏暗暗的灯，散发着黄色的光，给人一种末日将至的恍惚感。

    “做生意么，本来就那样。”

    靠右边是一个简易的台阶，通往楼上。有个小女孩坐在台阶上，靠着扶手打瞌睡。

    等走了进去，先是一条细窄的走廊，左右有几个走廊不知道通向哪里。

    老板从腰上拿出钥匙，把里面的房门打开。

    “朱莉。”老板娘抬手抄起桌上一个刷子就要往小女孩身上扔，离她最近的女人赶紧把小女孩推醒。

    进了门，他按照那人教自己的，说了句：“办理入住。”

    “哦，第一次来？”

    这次，他也算是有备而来。他来之前跟伯努瓦预支了一个月工钱，装在那个小荷包里。一路上他把钱数了又数，坐在马上跟烫屁股似的，左扭右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