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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尼贝尔打量了一下汤姆：“怎么不去上学？”

    “恕我冒昧，是我多管闲事，但是她身上的伤——”

    “普绪克？”伯努瓦把三明治放好，又把挑出来的菜叶子塞进嘴里：“你姓什么？”

    汤姆拍了拍门：“亚当！你在家吗？”

    “啊，我妹妹。”亚当说着，下意识把女孩往身后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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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位老爷来找亚当！我是亚当的好朋友。”

    “今天不用上。”汤姆回答。得知伯努瓦和自己是老乡后他显然放松了很多。乔治他们没在汤姆面前提过伯努瓦，所以一开始并没认出他来。

    “普绪克。”

    汤姆带着他们拐进一条又一条巷子，最后走进一条小路。这儿似乎与阳光隔绝了，比外面都冷一些。空气中的湿气渗出来，像一块毛巾盖在行人身上。但是眼前的小屋却显得与这阴冷潮湿的氛围格格不入。

    “不是……”汤姆坐回沙发，胳膊撑在大腿边上：“今天真不用上。”

    “您好。”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亚当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伯努瓦，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我不认识什么人。”

    屋子里有摆着一个小方桌子，摆了两把椅子，没有沙发。墙壁上贴着一副铅笔小像，位置很低，看不出画的是谁，笔法很秀气。伯努瓦本想站着，尼贝尔硬让他坐下，自己站在他旁边。

    “她前天晚上在外面摔了一跤。”

    女孩看了客厅里一站一坐的两位客人，挠了挠脸。伯努瓦发现对方脖子上，胳膊上都是淤青。伯努瓦皱起眉：“不好意思，请问这位是？”

    亚当接过椅子，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侧身想挡住她的脸：“不用麻烦了，现在还早，你回去再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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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当点点头，侧身让开。他长相很普通，头发留到锁骨，随意披着，八字的眉毛，乌青的眼圈像是描了眼线。但如果不看他的脸，他的身材可以说十分健美，简直是画报上的模特。

    “你怎么跑这么远来邻市上学？咱们市里也有不错的学校吧。”

    墙似乎刚被粉刷过，散发着淡淡的粉尘味道。门看起来年久失修，但是锁却崭新，虽然在阴暗中失去了金属的光泽，有些黯淡，远着看好像门上缺了一块。

    一个小女孩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两束，像两根麻绳落在肩上。

    “你们是谁？”

    “这儿的学费便宜一点。”汤姆回答。

    伯努瓦动作停了：“你父亲是不是叫乔治？”

    “亚当，这两位老爷找你。”

    “啊，对，对。”

    此时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只有零星几个妇女挎着篮子卖早餐，在地面投下长长的黑影。

    第32章

    尼贝尔哼了一声：“不用上？我看是你不想上吧。”他把三明治拿起来，塞进嘴里：“不过没事。上学没什么意思，不想上就不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家在哪？”伯努瓦问汤姆。

    “喝点水吧，先生们。”亚当找了两个杯子。杯子就是外面买的六便士八个的那种便宜货，但是被擦拭得很干净。

    伯努瓦把手松开，揉了揉汤姆的脑袋：“这小孩就是乔治他们的儿子。上次他父母还来拜访了我们。”

    “威尔顿。”

    尼贝尔坐在伯努瓦旁边，没说话。两人吃完后，汤姆就带着他们出门了。

    汤姆微微咬着牙，感受到伯努瓦气压低沉了下来，眼睛紧张地在他和亚当身上打转。

    “摔跤会摔成这样？”伯努瓦把杯子放下，走过去想仔细看看，对着亚当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责备和警惕。“这一看就是被人打了一顿。先生，虐待儿童是违法的。”

    之前在窗户那探出头的女孩拖着两个板凳走进客厅：“坐，先生们。”

    感觉真的快结尾了，其实也没什么大起大落的剧情，就是普普通通的恋爱故事罢了，如果大家看到这里应该也都猜的差不多了吧

    小女孩把头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尼贝尔他们听见下楼的脚步声。这座房子的墙壁不太厚，他们甚至感觉木质楼梯的嘎吱声从屋里传来。

    尼贝尔从盥洗室出来，看着被握住手的伯努瓦，又看着握着伯努瓦手的汤姆，陷入了沉默。他走过去，站在伯努瓦旁边：“你们在干什么？”

    “谢谢。”伯努瓦把其中一杯放在尼贝尔面前，自己端着一杯但没喝。他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儿，不用麻烦了。我们就是来找您打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