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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爱你吗？”

    “所以你真的是前任老板的私生子？”

    巴斯蒂安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里面的苹果酒溅出来好些。

    “如果没有你，她一定会爱上我。”

    当着尼贝尔的面，巴斯蒂安打了个酒嗝，尼贝尔眉头都没皱。巴斯蒂安问：“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简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确实该向我学习。你为什么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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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既然不在乎，过来找我做什么？”巴斯蒂安捧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巴斯蒂安瞪着尼贝尔，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等到我好不容易有了钱，我回来找到她，她却对我弃之不顾。她为了钱嫁给了米尔，为了爱和你偷情。可她连一点留恋或者怜悯都不肯分给我。”

    “我复谁的仇？米尔夫人，哦不，现在应该叫林顿夫人，确实让我帮忙复仇，不过我觉得没必要。生意上有损失是正常的，赚回来就行了。”

    “我有时候真该向你学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却敢这样和人叫板。”

    “我曾经认识她的时候，比你们都要早。”巴斯蒂安红着眼睛，又喝了一大口酒：“那时候我身无分文，我有着见不得光的身份——”

    “你有资格说我？”

    对面的人脸色灰白，咬着牙，脸颊边的咬肌硬硬地鼓起。

    “你不在乎？”巴斯蒂安瞪着眼，大惊失色。

    “你是说我的产业这回事？事实上，你能够毁掉我的产业，但是无法毁掉我的才华，因此那点儿东西是动摇不了我的根基的。”

    “如果你和他都死了就好了，她就只能委身于我。”

    好像被面包噎住了似的，巴斯蒂安脸红脖子粗，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我只是不懂，她和米尔那个软蛋可以，和你可以，和我怎么就不可以？米尔甚至连让她怀孕的能力都没有！我们本来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米尔，如果不是因为你！”

    尼贝尔皱起眉：“我看你是疯了。你根本不尊重她，她既然说了不爱你，那么你就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点您不清楚么？”

    巴斯蒂安的脸色很难看：“你不来复仇什么的？”

    “我还是更怀念你叫我老爷的时候。”他忍住去注意桌上苹果酒污渍的视线：“那时候你多么乖巧懂事。”

    “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尼贝尔叹气：“跟你这种偏执的人说不通。”

    “有话直说吧，罗斯威尔先生。”

    伯努瓦安静地坐着，捧着脸打量着房间里的装修。这儿的主色调是温暖的浅咖色，墙壁是木材做的，不均匀地分布着一些黑褐色的斑点。墙上挂着一些枪支以及弹壳的收藏，窗台上摆着抹布和一个小壶，伯努瓦猜应该是用来给枪上油的，因为他视野里每一把枪都闪闪发亮。

    “我以为是你在等着我呢。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把赫尔墨斯定下来。”

    “你这么易怒，很难想象她和你在一起会幸福。”

    话音刚落，巴斯蒂安脸色大变：“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只是……说了你也不懂，你又不爱她。”他的眉目松动了些。

    “你不知道她流产了吗？”

    “我不在乎。”

    “她不爱你，所以自然不会和你生孩子。你强迫了他，你真是个人渣。”

    “我从来不强迫别人。”

    “那，她有没有说……孩子的事？”

    “我找到她时她拒绝了我，我以为是因为米尔的阻挠。好不容易拿捏了他，我却发现，她背着米尔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意识到简并不是迫不得已才不和你在一起，而是因为不爱你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