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2/2)

    不用陆明煜吩咐什么，他熟练地上前，从天子床上抬下小桌子，给皇帝宽衣，再放下床帏。做完这些，李如意带着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忽略掉身上的不适，又读了一遍书里的章节。

    他这样态度，张院判心中更是没底。他不知道自己是多事了，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引起了天子的怒意。时间愈推移，他就愈不安。到后面，额头又出了一层冷汗。

    张院判面颊抽动一下。

    小产过去半个月了，陆明煜依然难以下地。但国事繁多，之前昏迷的时候，已经耽搁不少，如今醒来，哪怕太医都说他仍需静养，陆明煜还是让人在自己床上摆了一张小桌。

    张院判一愣，反应过来，上前给陆明煜翻页。

    一个男人也会怀孕的地方，位于蜀地，很难找到。

    陆明煜垂眼片刻，说：“朕可是糊涂了，院判这是要做什么？”

    陆明煜问他：“在你看，这书上记载的内容是真？”

    不过，陆明煜已经习惯了。

    陆明煜淡淡“唔”了一声，没再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张院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袖中取出自己整理好的药方，以及那本《异人录》。

    陆明煜先看药方。起先以为是给自己治病的东西，可看过了，才发现里面的内容又多又杂，大小病症皆有。再看旁边的书，里面……

    张院判松一口气，应下。这时候，天子又说：“你家大郎要参加院试了？”

    记录很短，陆明煜很快读完。他静默片刻，侧头问张院判：“这是什么？”

    在福宁殿里，张院判堪堪忍住。等到出去以后，走在光下，他才露出一个短暂笑脸。

    而在他身后，福宁殿中。

    一体双魂之人、男身女心之人……陆明煜愈看，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根本没必要把舅舅叫到宫里，仔细问问对方外祖母的家乡在何处。

    一阵疼痛之后，他顺着张院判指出的内容往下读去。

    等到见了皇帝，张院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天子看在眼中。

    天子仿佛微微笑了一下，说：“院判医术高超，家中的孩子一定也聪颖过人。让他好好读书，去吧。”

    他动作期间，陆明煜眉尖微微拢起——并非因为张院判如何，而是他下身又有隐痛。

    因身体太虚，倦意来的很快。不多时，陆明煜就睡着了。

    疼痛又来了。一直到现在，陆明煜都很难接受自己竟然是“小产”。他一个男人，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正在张院判考虑是否要跪下来谢罪的时候，天子终于开口了。

    李如意将两样东西接过去，摆在陆明煜面前。

    陆家先祖的过往早早被黑纸白字地记录下来，与蜀地毫无干系。祖父同样是地道的关中人，但是，阿娘仿佛提过，她年幼的时候，曾听她的阿娘提过一种蜀地特色的糕点。

    接下来一整晚，加上第二天白天，张院判仔仔细细地把著书人流传下的药方整理成册。等到休沐结束，他再进宫，就拿上这两样东西。

    大约是因为脑子转得太多，他轻轻打了个呵欠，将书阖上，恰好压住了新一页上“白子”的字样。

    他的手指在书页边缘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张院判听着这话，只觉得一股喜意从心中迸发。

    张院判心中忐忑，回答：“微臣不敢妄加断言。只是既然见到了，便给陛下送来。”

    张院判开口解释：“微臣昨日回家，见犬子在读此书。原先还当是寻常杂书，可听他说起，才知道里面有这样的内容。微臣又对照家中医书，找到数张著书人留下的方子。此人的确是前朝的一名大夫，喜好游历五湖四海。”

    他说：“蜀地……”

    而在入睡之前，天子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不过，如果父皇知道我是这样的身子，他约莫会很高兴吧？

    他面色原先就苍白，如今头发披散着，乌色长发更衬出病容。陆明煜本人倒是不太在意，一边看折子，一边淡淡道：“院判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院判一愣，但还是立刻回答：“是。”

    会是因为这个吗？不，说到底，张院判也不能肯定，这书上的内容的确为真。哪怕真的有写书的那个人存在，也保不准对方闲来无事，编些故事，打发时间。

    李如意送完张院判，再回屋里，刚好遇到这么一幕。

    他家大郎，是皇帝金口玉言的“聪颖”！这么说来，往后院试——不，甚至是乡试……

    天子却没有其他话音了。又过半晌，他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陆明煜随意地将书页往后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