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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心平气静,再往前翻寻,又总能窥见一二。

    看着身侧艺人,他琢磨起自己亲身上阵,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可能性。要能博天子一笑,以身相戏也值得了。

    他一说,燕云戈也记起过往。他同样记起的,还有曾经从陆明煜眼梢划过的水光。

    在天子柔和的目光之中,燕云戈心头一片软意,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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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好”,被压在的两人互相不明心意时的沉闷苦涩之中,藏在燕家与天子之间复杂关系之内,太容易被忽略。情绪上头时,更是半点都不能记得。

    “的确不好。”陆明煜说,“但也不光是‘不好’。”

    燕云戈心头一颤,忍不住道:“我从前——”

    似夜幕之上的星子,灿灿繁繁,熠熠而出。

    陆明煜唇角弯起。

    陆明煜微笑一下:“正是如此。只是放眼整个大周, 处处皆有卖艺之人,却并非处处都有长安城中那样阔绰的过客。”

    至此,燕云戈终于理清思绪。

    就在这会儿, 忽听天子轻轻叹一声,说:“将人传进宫时,我也让人问过他们一年到头能有几多收成。”

    “你当我是闲来无事,才要留你?”陆明煜问他,“把好好一个人,分成两个看,还令你扮作‘云归’?朕还没有那么荒唐。”

    除去那些“不好”,他们之间,其实也有过很多“好”。

    燕云戈瞳仁一颤,脱口而出:“不!”

    燕云戈眼皮颤动,无边欢喜从心中涌出,却还是说:“这不过是为人臣子,该做之事。”

    这也是陆明煜刻意安排的。前面吃多了, 后面就闲闲地逛逛,权当消食。

    陆明煜说:“你两度为我涉险,近乎丢掉性命。到现在,还有一身伤痕。燕云戈,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陆明煜撑着下巴看他。唯独在情郎面前,他不是那个威严愈隆的天子,更像寻常人家的郎君。

    时隔多日, 杂耍艺人们重新被请进宫中,早前被挑出来扮演商贩的宫人们也换上民间衣服。

    燕云戈看他。陆明煜低笑一声,将冰碗放下。

    别的不说。光是他两次让人进宫,就能让这些杂耍艺人各个都得数十两银子。而看杂耍者们到宫中虽然略带紧张,但仍能自如施展的样子,就能知道, 这样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并不少。

    陆明煜问:“那是因为什么?”

    燕云戈一怔。

    燕云戈被动地张嘴。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古有弥子瑕与卫君分桃。虽说最后弥子瑕色衰爱弛,可至少在分桃的时候,卫君待他的确爱重。那么如今,天子与自己共食一碗冰,是否说明……

    原先的心思浅了下去, 他神色微肃, 说:“他们身在天子脚下。虽是无田能耕, 但卖艺所得,想来也能顾及一家生活。”

    陆明煜尝过街道开头的肉饼,另有后面的汤面、冰酪。燕云戈依然是关扑好手, 他朝圆盘投针时,天子就在旁边笑吟吟看着。燕云戈被看得心头激荡,恨不能多几个可以让自己一展身手的铺子。可惜再往前走,杂耍艺人变多,商铺却是没几间了。

    第82章 正文完   “你听,又有喜鹊在叫了。”……

    陆明煜喃喃说:“这话倒有几分熟悉。”

    他说:“自然因为我思慕陛下。”

    燕云戈看他,眼神之中,爱恋,痴迷,种种情愫交织,清晰无比。

    原本是体贴的打算,这会儿, 偏偏让燕云戈失望。

    他问燕云戈:“要再去那条街上走一遭吗?”

    可在长安城外呢?总有人因灾,因荒,甚至因为家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失去田地,往后流离失所,勉强谋生,说不准就活不过当年寒冬。

    天子与将军漫步于长街之上。

    他问燕云戈:“可你这样做,只是为了与朕尽忠吗?”

    他心神依然震动,想要开口,又不敢多说。直到对上天子柔和的目光,燕云戈终于道:“陛下……清光。”

    陆明煜又问:“这些年,你在岭南,有何见闻?”

    燕云戈多了许多勇气,问:“你真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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