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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阴松开裴慎的手,无声地望过去,似想问“是谁”,裴慎却在这刻站了起来:“知道了。”
“咚咚!”敲门声在此刻响起。
他没大在意,反而还好心情地出去走走散心。
屋里很暖和,暖和地不像话,却与僵持的气氛毫不违和。
反正一切都会用时间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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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的事情,你有把握,对么。”江无□□。
那白菜迎风而来,裴慎侧身躲过,不仅没让人打着,白菜溅起的泥水还没有沾他半分。
裴慎给江无阴送去时,江无阴也未说什么。
……
裴慎低头捡着东西,欲起身来,头顶一方天地潇潇雨歇,抬头看去,江无阴不知何时到了他身旁,为他举着伞,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裴慎有些恍惚。
为了加大治疗,他准备给江无阴做一个膏贴,三天贴一次,好恢复江无阴损伤的骨头。再加上这几日天寒了,江无阴的腿定会受些风寒,有了膏贴会暖和很多。
他出去时,发现一人着兜帽长袍立于门口,见裴慎出来,那人取下头顶遮掩,竟是陈太傅家的侍女小蝶:“裴公子……”
江无阴什么也没说。
回去的路上,江无阴一句话也没说。
裴慎回神将东西还给老人家,老人家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面却摆放了许多中药材,老人家笑了笑:“多谢小公子。”
风雨倾斜,江无阴举着伞立在他跟前,沉默不言,替他遮去了那些雨。
裴慎今天出去溜达的时候想起,他平日里使用百灵草是一个月一次,可江无阴的腿不见起效,他觉得是使用次数太少。
少年脸庞白皙,雨愈发大,落在他的发顶,将他的发都浸湿了,可他浑然不觉,在纷纷躲雨的行人中,停下来帮老人家捡东西。
看向江无阴时,两人距离莫名拉近。
裴慎在屋里准备了些药材,屋里还有些新鲜的百灵草,他和着其他药材便做了个膏贴。
“王爷,有人找裴公子。”
裴慎竟也不问,叮嘱好江无阴怎么用那膏贴后,便踏了出去。
这时天暗了,天边下起毛毛细雨,他未备伞,便急匆匆地往回走,在转角处看见一个正在收摊子的老人家。
地上滚落的东西都是些中药材,老人家似是认出了他,欲言又止。
裴慎抬头,江无阴也看着他,似乎一眼便能将他看透。
“我每日都在这里摆摊,小公子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裴慎觉得有些好笑,同样向他做了个鬼脸。
裴慎举着伞走着,两人沉默着,直至回府,江无阴都没有说一句话。
丢白菜的是个小孩,见没砸中,做了个鬼脸就往外跑。
但是他还是小看古代的流言蜚语了,在现代,大家顶多在背后说你几句,而裴慎刚走到拐角,就被人砸了白菜。
裴慎并不惊奇,淡淡问道:“什么事?”
老人家收着摊子的手并不利索,手里拿着的东西都滚落在地上,裴慎一时忘了还在下雨,过去帮他收拾东西。
裴慎道过谢便回去,老人家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然后收回了目光。
直到最后,江无阴忽然低下头来。
二人走过小巷,一路往京城北端去,好似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般,默契地不说话。
二人相对无言。
裴慎顿了顿。
一回到府里,裴慎便去准备药材,江无阴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