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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无阴欲言又止，最终道:“明日的后山的花开了，你想去看吗？”

    其实那日江无阴来找裴慎时便想跟他说这件事了，但那夜他还没来得及说，裴慎就已经睡着了。

    夜，裴慎给江无阴敷腿，忽然一顿，问道:“这几日腿可有异样？”

    裴慎:……你查户口吗。

    “你……说不定再过阵子就可以走路了。”裴慎说完便陷入沉思，贴贴暖其实是用来给江无阴暖腿的，为了防止他腿部受寒，若说是贴贴暖起了作用，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想来，裴慎已经走过了二十一个年头，他书读得早，比同事小许多。

    府里唯一和江无阴亲近点的，也只有阿香和裴慎。阿香是个女孩子，那也只有裴慎来帮他暖床了。

    裴慎:……什么问题。

    裴慎移开视线，忙起身去一旁收拾东西，江无阴见他起身，垂下眼睑:“若是这样便好了。”

    这几日忙着地球药铺的事，他也没怎么休息过，明天能去放松放松，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

    江无阴想，瓶子应该很喜欢花。

    裴慎突然哽住。

    江无阴不知抽了哪根筋，忽然问他:“你们妖怪里面，也有大夫？”

    裴慎:……我怎么知道。

    裴慎:……什么虎狼之词。

    弯月在薄云里徘徊，江无阴见裴慎睡着了，便将裴慎在外露出的半个胳膊轻轻放回了被里。

    如果腿好了，他就可以站起来了。

    裴慎想不通，满腹狐疑地躺上床，江无阴跟着熄灯上来，两人相对无言。

    裴慎想了会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欲闭眼睡去。

    但比起站起来，他更在意的是可以做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

    江无阴回:“夜里感觉腿上有异感，就像……很想动一动。”

    每到白雪皑皑的冬日，后山五彩缤纷，无数人慕名而来。

    怎么，我不像二十一岁的么。

    但他还是回道:“嗯。”

    “你年方几何？”江无阴又问。

    最近江无阴出奇的话多，裴慎觉得自己应付了江无阴，正准备闭眼，但是夜里视线极好的裴慎看见了江无阴怀疑的目光。

    裴慎:……我怎么不太信呢。

    江无阴又接着道:“你平日里是怎么给他们看病的，也是这样么？”

    准确来说，意外得漂亮。

    两人不再言语。

    他回:“二十一。”

    但仔细看江无阴的表情，似乎并未有大的变化，应该是……单纯觉得瓶子硌人？

    江无阴身体寒，需要瓶瓶暖，但准确来说，他这时只需要一个人在旁边给他些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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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夜里给江无阴熬的药里倒是有百灵草，可单凭百灵草……

    裴慎答应了:“好。”

    裴慎想得入神，抬头看见江无阴盯着自己手腕，他跟着看去，那串手链挂在他纤细的手腕上，倒是很衬他。

    但裴慎又应了声:“嗯。”

    大江每年冬日都有花节，说起来，冬日会开的花很少，但是大江后山种齐了所有在冬日盛开的花。

    裴慎自然也听说过，原来白行天说的明天是特别的日子，是大江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