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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凑起来, 似乎是完整曲调。

    第81章  一曲终了，全部睡倒。

    这一滑，江无阴脚崴了。

    裴慎解释半天才说清楚, 忽觉有人拉他衣角:“先生, 你下午要教我们上课么？”

    裴慎当即抱起江无阴左哄右哄，江无阴默不作声，团子脸却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裴慎睡得香，迷迷糊糊间没有听见读书声了，转为阵阵敲门声:“白玉先生, 您怎么了？”

    裴慎掀起他裤脚，脚踝青了一片，当下便抱江无阴去敷药，江无阴忍着疼，当真一句话也不说。

    “先生，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见裴慎没有回应，江无阴有些不悦。

    裴慎心都要化了:“你们先去学宫里等着。”

    鬼月渊的天比外面还要更凉，兴许是这里妖怪多，故更阴冷些。

    裴慎困得不行, 起身去开门，门口站了一排排人:“先生，你还好吧？”

    这只鸟浑身漆黑, 不屑地别过脸去, 似乎谁得罪了他般，裴慎伸指挠了挠它:“这几页琴谱是什么？”

    这倒让裴慎有些不习惯了，他虽是骨科医生，但也有过小病人，哭的闹的也不是没见过。

    裴慎开门出去看他，江无阴脚有些崴，站在门口都有些不稳。

    昨日江无阴不情不愿地牵裴慎手，裴慎起了坏心思，当即故意松开江无阴:“罢了，我不强迫人。”

    白玉看见那几页琴谱，瞪大了鸟眼, 扑腾着过来欲夺琴谱，裴慎往回一收, 更笃定了这是好东西。

    真正的白玉先生被他们劫持, 然后变成了一只黑漆漆的鸟, 裴慎让其变小了藏进锦囊里。

    小白猫轻轻踮脚扯裴慎衣角，水灵灵的大眼望过来。

    二人这么一来一回，未注意前方台阶，在裴慎再一次松开江无阴时，江无阴直接踩滑了台阶。

    说罢他抽回手，江无阴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他，裴慎再抽，江无阴又握，倒是把裴慎逗笑了。

    “白玉先生，快开门！”

    清晨, 朗朗读书声从外面传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小孩形态，江无阴总觉得自己有些情绪化，方才裴慎牵小白猫时，他隐隐感到心中的不悦；抱他的时候，他本能地不想挣扎。

    然而裴慎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团子，穿着绣着黄鸭的裤子，牵着他的手极不情愿。

    说完裴慎就后悔了，他教他们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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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挣扎抗议, 却被裴慎重新放回了锦囊里, 锦囊里有宽敞的空间，鸟食，白玉可以在里面“享受”。

    裴慎收回手:……咱不强迫人。

    这几页琴谱零零散散地散在书里，裴慎四处走走，终于从锦囊拿出一只鸟。

    他回房翻开昨日自己找到的一本书, 翻开才发现是几页琴谱。

    窗外响起轻轻的敲窗声，裴慎抬头，看见江无阴半个脑袋。

    *

    手上的暖意让裴慎回神，低头看去，一双小小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事说来话长。

    他收起:“今天就给我的学生弹这个。”

    赖床的裴慎看着面前的一排排人:……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