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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无阴要去殿前寒暄，殿前大门散发着金光，江无阴对裴慎说:“你且先在这里等我。”

    “如今看来，我算是放心了，你是个好苗子。”

    说来也怪，平日若是有妖怪笑他，他必定会扑上去狠狠将其撕碎，可是道亦这样，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他转身就走，谁知江无阴走了出来:“进去吧。”

    三位长老，扶清一身朱色衣袍站在中央，长发及腰，仔细一瞧，还编了几个小辫子。

    他不太会，道亦笑他，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跟道亦玩在一起。

    其余师弟过来打量他，其中一个叫道亦的师弟拉着他:“哎，好久没人陪我打马球了，反正宴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你陪我玩会儿！”

    接着他环视四周，大殿里堆满了许多礼物，都极其贵重，还有千年才生一朵的灵芝。

    裴慎:“风筝？”

    裴慎其实是有些不解的，在鬼月渊，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大家都是打打杀杀，以武力论英雄，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这样一起玩这种奇怪的东西。

    即便只是手心那么小一块地方。

    朋友么……

    鲛人裴慎冷冷地啧了声，起身就想离开，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难受，有委屈，也有不甘。

    可是这些人并不是想象中那样，扶清过来牵他的手，跟他介绍殿里的东西，还有几个师弟看着他，眼神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冷漠。

    抬头，扶清和其余两位长老早已在殿里，玉霜圣君据说已经闭关，今日应该是见不到了。

    他想，他或许是跟江无阴待久了，变傻了？

    江无阴带着鲛人裴慎到了长凝仙府，长凝仙府仙气萦绕，到处都是御剑而飞的人。

    有路过的人道:“听说这门，可以区分本性善恶，本性恶者根本进不去。”

    扶清拉着他到一边:“大师兄还常跟我们说，他在鬼月渊里遇见了新的朋友，一点也不寂寞，让我们不要担心。”

    朋……朋友？

    竟然没有任何事发生。

    裴慎还没问打马球是什么，就被道亦拉到了外面，手把手教他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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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鲛人裴慎没有停下步子，江无阴见他这样，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带他进了殿。

    那时是春天，春意盎然，五彩缤纷，沿街有他在鬼月渊从来没有见过的玩意，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江无阴跟师弟师妹们介绍裴慎，这里的人和裴慎想的截然不同，他听妖怪说，十五州的那些长老高高在上，最讨厌妖怪。

    鬼月渊没有这样的东西，因为鬼月渊到处都是飞鸟，没有地方可以放风筝。

    反而还激起了斗志。

    鲛人性本恶，性情凶狠，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也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很多鲜血。

    有香甜的花香，有随风飘落的桃花瓣，还有白色的云。

    鲛人裴慎抬头，怔怔地看着大殿上的三个大字——长凝殿。

    看起来很幼稚，但是好像……还挺不错。

    鲛人裴慎微微垂下眼帘，江无阴的掌心很暖，他生来就生活在阴暗的海底，浑身冰冷，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温暖。

    任何一个地方，都深深地映在了鲛人的脑海里。

    有小孩牵着一张纸在街上奔跑，江无阴解释道:“那是风筝。”

    长凝殿前来祝贺的人数不胜数，拿着昂贵的贺礼走进殿里，对他熟视无睹。

    江无阴说完就走了进去，留鲛人裴慎一人在外面，他坐在门口石头上等着江无阴，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江无阴说:“可以放在天上飞，特别漂亮。”

    *

    他想抽回手，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