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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鬼月城却没有，鬼月城的孩子大多是没有人教他们学这些的。”

    裴慎接过书仔细看起来:“这书好奇怪，还有教人怎么做饭的。”

    这些日子来，他也和江无阴一起看书学习，有时候他不想看了，伸出利爪想抓烂书，伪造书烂的惨剧，谁知上面的光把他爪子弹开。

    显然，妖怪们是不太认可的，许多妖怪在听说此事时都摇摇头，没有一只妖愿意来，甚至有妖唾弃:“学宫？”

    江无阴早就料到会这样，在书上设了咒。

    鲛人听见这些说法，有些气不过，偷偷上去找这些妖缠斗了一番，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第二天便没人敢再这么说了。

    江无阴没了话说:……

    之前还会有妖怪过来捣乱，但被鲛人教训之后，没人敢再捣乱。

    裴慎没觉有啥不对:？

    裴慎忽然明白, 在鬼月渊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 其实江无阴也一直待在这里。

    帮朋友建学宫，应该和帮朋友打架是同一个道理，江无阴帮他打了架，那他就帮江无阴建建学宫。

    裴慎敷衍道:“知道了。”

    裴慎不解:“大家都是这样的，我儿时还天天在海里抓其他妖怪玩呢。”

    他决定过去瞅瞅江无阴在看什么，江无阴反问他:“这么晚了, 怎么还不睡？”

    鲛人原本想嘲笑，看见仙君认真坚定的神情，忽然哽了一下，没底气地道:“也可以，你试试吧……”

    裴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你让那些小妖，来学知识？”

    的确如此, 裴慎逛街时，经常看见那些小妖在街道上你追我赶, 成天打来打去, 无聊时就坐在台阶上发呆。

    “好像是读书学习？我们妖何时会做这种事？”

    什么书这么好看？

    瞅见江无阴手中的书, 裴慎好奇道:“这些都是什么书？”

    裴慎最初是有些不愿意的，但想起自己平时白吃白喝，而且他和江无阴……也是朋友。

    “我两岁时便可以徒手撕鱼，四岁就可以捕食小一点的妖怪，再大一点，那片海里就没妖怪能打得我。”

    裴慎想了会儿, 翻来覆去睡不着, 抬头时，江无阴还在看书。

    远远看去, 江无阴坐在灯下看书，在鬼月城里是没什么书的，这些书是仙君从外面带来的。

    裴慎回:“睡不着。”

    “真是可笑！霜满天怎么尽想些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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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无阴知道此事，给他的伤处上药“下次别打架了。”

    他本应该是十五州高高在上的仙君，却独自一人待在了这里，待在这个暗无天日、全是妖怪的地方。

    漆黑的夜, 鲛人准备入睡，忽然发现对面仙君的屋子里还亮着灯。

    学宫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缓慢修建，鲛人看着自己和仙君一点点建好的学宫，心里生起了一种奇怪的满足。

    而江无阴口中的“学宫”, 裴慎上次在十五州也见过，那些少年着装整齐，在屋子里一齐由先生教书。

    他和江无阴一起回到府里，江无阴教他弹琴，他们在跳跃的烛火下拨动琴弦，在夜里弹奏世间最美的曲子。

    江无阴:“十五州的孩子们都会看这些书, 学习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也会去学宫上学。”

    要说这种感觉真奇怪，以前他捉到了足够的食物也不会这么开心，现在建一个学宫，居然有些开心。

    那些书都有些旧了，爬满了岁月的痕迹。

    于是，江无阴第二日便开始建学宫，并且拉上了裴慎这个不太看好的人。

    江无阴看他一眼，认真道:“我想教孩子们弹琴，教他们一些知识。”

    江无阴:“都是十五州的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