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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慎下意识抱紧了怀里有欢:“别怕。”

    可终究是半途停下。

    裴慎侧身躲过，抓住妖怪的手狠狠一捏，妖怪吃痛一声，跌在地上。

    故事总是惊人的相似，却又如此契合。

    万妖向他们扑来，裴慎后退几步，抽箭支支射去，江无阴一跃，利剑在他手中飞快地旋转，剑剑刺中这些妖兽。

    这一刻，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欢怔怔地看着他，伸出小手轻轻抚着裴慎的脸，片刻后又摸摸匕首:“我……我给你□□，这样就不疼了……”

    裴慎双目有些眩晕，不难猜，匕首上涂了毒，旁边妖怪在白玉的号召下，纷纷向他扑来。

    裴慎握住他的手:“嗯，不疼了。”

    有欢握住匕首，极快地将其抽出来扔掉，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裴慎:“不疼了……不疼了……”

    有欢忽然不说话了，盯着裴慎的身后。

    那个时候，裴慎向江无阴伸出手，他们站在了一起，一起面对眼前熊熊大军。

    他恍惚转头，看见有欢在不远处站着，指着他身后扑过来的妖怪。

    “怎么样，被最亲的人刺一刀，滋味很好受吧？”

    他想最后牵一牵他的手。

    凄厉的叫声划破天空。

    忽然，裴慎觉得腹部一阵刺痛。

    裴慎嘴角溢出鲜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有欢，有欢的双目渐渐恢复清澈，看着刺进裴慎腹中的匕首，慌了神:“裴……裴小瓶……”

    裴慎瞳孔微震。

    只看见有欢在自己面前倒下，鲜血四溅。

    眼前妖兽数量太多，裴慎抽箭射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裴小瓶！小心！”

    似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话未完，有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挡在他身前，一只妖怪挥着利爪扑来，直接刺穿了有欢。

    这把剑是江无阴之前给他的，说是若弓用腻了，就可以用这个。

    有欢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忙奔过来:“裴小瓶好厉害！”

    万妖为之战栗，鲜血四溅，仿佛要染红攮鋒这片天空。

    有欢努力扯出一个笑，缓缓向裴慎伸出手:“裴……裴小瓶……我…我也为你挡了一击了呢。”

    裴慎无奈，只得一手抱起有欢往回走，一手拿剑杀妖。

    有欢:“我听见外面好多声音，我担心你……”

    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裴慎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去，有欢双目漆黑，像是中了某种蛊毒，白玉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哈哈哈……没想到吧，这小娃娃早就被我下了毒，这简直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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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裴慎好像回到很久以前，他们在大江并肩作战的时候。

    白玉冷冷一笑，缓缓向裴慎这边走来，直接打向裴慎，裴慎一剑将其击出几尺。

    裴慎:“有欢，怎……”

    裴慎摸摸他的头:“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躲着。”

    他低头看去，有欢手握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裴慎腹中。

    裴慎拿着剑，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刺穿了白玉。

    鲜血溅在江无阴脸上，他转头，看向裴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