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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反正都是男人，何况他还长的那么美，咱也不吃亏。

    “哦？既然是这样，那本座可得好好谢谢你的这份赞赏才行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这样安静的时候，完全没了之前凌厉冷傲的气质，墨发如流云一般散落在肩头，眉眼柔和又放松，有一种易碎虚弱又可怜可爱的氛围感。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看自己的真面目呢？”我不死心的又问。

    按道理说，我这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明亦心吐血了，也该习惯了。

    “好看啊。”

    “本座没力气了，让我靠一会儿休息。”

    “你今天是吃了灵药强撑的，其实你根本没有完全康复，对不对？”我皱紧了眉头问他。

    “自然是等你变强之后······”他话未说完，却是眉头微蹙，伸手捂住了胸口，脸上现出痛苦之色，猛然向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可有时候，人是做不到那么理智的。

    没准这又是他的一次故意捉弄，或者，是他又要引出什么潜在的敌人，再或者，他对我疑心尚在，这不过是多一次对我的试探，我只需老实呆着，冷眼旁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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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腰被他搂的很紧，心口也几乎与他贴到了一处，根本就动弹不得，只得放弃了挣扎。

    “你猜？”

    我很没出息的看入了迷。

    “以你现在的武功，若是暴露真容，只怕很快就会招来数不清的麻烦和灾祸。”

    他顿了顿，盯着我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耳朵，却是又微笑了起来。

    明亦心虚弱的朝我一笑。

    “很多事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正当我考虑是不是要厚着脸皮装无事发生，先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上时，明亦心已经解开了他的衣带，将我拢在了那件血色的大红袍子之下。

    我在水中愤愤的瞪着他。

    “我不想再戴着这个死人脸！”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接受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强装镇定。

    “放心，现在在你脸上的，不是原来那张死人面皮，是我用树脂给你另做的一张，薄如蝉翼，无色无味，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

    “别动。”

    我僵在那里，无语问苍天。

    在看到他鲜血染襟，摇摇晃晃要轰然倒地的时候，我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从水中冲上了岸边，一把将他扶住。

    为什么，总要让我遇上这种难堪的场面？

    我瞪了他一眼，伸手想拿袖子替他擦擦嘴角的血迹，可抬起手时才赫然想起来，刚才从水里出来的太急，我好像······没来得及穿衣服。

    夜晚的凉风吹了过来，冷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时间，仿佛就尬在了这一秒。

    我任由他抱着，感觉被风吹凉的身体也渐渐温暖起来，明亦心微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7章

    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吧······“好看吗？”他突然的开口，冷不防吓了我一跳。

    猜个鬼啊猜！

    “不好看我看你干吗？这是对你外貌的一种赞赏，你应该高兴才对。”

    明亦心果真很高兴。

    “真面目啊······”明亦心语气悠悠，脸上神情是少见的正儿八经。

    他在我的耳侧轻轻说着，吐息幽寒似兰。

    明亦心立在岸边，离我只有几步之遥，语气淡淡的。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脸上的白，不是肤如凝脂的白，而是惨无人色的白，就如同那日，我在溪边见到他时一样，明显是伤重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