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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那老大，你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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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靠谱的还是吃公家饭，将来毕业能考个公务员就更好了。

    范侠说着就往门口走，这下轮到宁小北吃惊了，“去哪儿？”

    半新不旧，人事皆非。

    他之前和宁建国商量过了，老爸听了很开心，觉得这是碗技术饭，比虚腾腾的什么市场金融，国际贸易要来的靠谱。

    宁小北弯腰摸了摸他的狗头，宽宏大量地说道，“行了，你老大不差这个十分一样上J大。”

    “你想多了，乐乐不是这种人。今天是她高中最后一次小提琴考级。等她升到高三就没什么时间练习了。人家正在肚子里默谱，你上去找人说话，不是自讨没趣么。”

    陪着丁哲阳来到邮局，帮他一块寄了国际包裹，三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坐下。

    范侠打开门，“我给他去道歉去。”

    他这个人最受不了就是被冷落，一定要一群人在一起，热热闹闹才好。最喜欢看的就是热闹戏，吃甜辣菜，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轰轰烈烈。

    点了三杯珍珠奶茶，丁哲阳对着他们长长地叹了口气。

    “去丁哲阳家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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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侠越想越有可能。

    宁小北有些诧异。

    “小北，怎么办？丁哲阳都不接我电话了，也不回消息。他一定恨死我了对不对？”

    “怎么办？我都要烦死了。”

    他说着，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

    百年老公寓外驾着竹子脚手架和绿色的防尘网，本来的大门正在重新油漆被封住了，只能从后面通往垃圾房的小门进去。原来这栋楼正在大修，重新铺排管道，装修外立面，一片成土飞扬。

    时隔多年，两人再一次来到丁哲阳家楼下，大吃了一惊。

    两边一起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这玩意儿也是上海最新开始流行的，市中心的学校附近开了不少，奶茶店里打工的都是大学生。

    这房子以后可是有钱都难买的保护建筑啊。难道他们准备搬去市郊，住大别墅么？

    宁小北和范侠上了电梯往三楼，还没走到丁家的家门口，就看到他家大门敞开，丁哲阳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走出来。

    范侠用脑袋蹭了蹭宁小北的膝盖，可怜兮兮地眨巴起眼睛，“你们一个都不理我，我都要疯了。我知道错了，真的，我以后绝对不再犯浑了。我发誓！”

    丁哲阳抬起头，一脸愁容。

    “你要去哪儿？”

    范侠长到十七岁，第一次为了自己的鲁莽和不更事感到羞愧和愤恨。他无地自容，如果现在小北让他死，他二话不说就从三楼跳下去。

    “还有，我可能要做日本人了……”

    十分啊！什么概念？

    范侠蹲在沙发边，可怜兮兮地望着宁小北，做错事的表情和凯哥那条布什一模一样。

    “太好了，那穿鞋吧。我们一块出去。”

    凯哥说了，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差一分的人就可以站满一个操场，十分那就是一个虹口足球场了。

    “我爸妈打算把这房子卖了。”

    “刚才我上楼见着常乐蕴和她妈一块下楼。我要和她说话，谁知她不理我就算了，还瞪了我一眼。你说乐乐是不是也恨上我了？”

    差不多又一百年历史的老式手拉栅栏电梯不见了，换成了金属面板的自动电梯。那个披头散发，负责按电梯的小姐姐自然也不在了。

    没错，宁小北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一次要改学工科，进入上海最好的理工类大学J大的机械自动化专业。

    “老大，你终于肯理我了。”

    范侠跳了起来。

    再往里面走，走廊重新刷了涂料，墙纸也换了新的，腐烂的护墙板被拆除，新的还没来得及换上，露出白茫茫一片，像是刚从皮肤上撕下一块膏药，和周围皮肤的颜色格格不入。

    “我本来就没怪你……这几天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从崇明岛回来那么多天，这还是宁小北第一回 跟范侠说那么长的一句话，范侠喜得一把抱住他的腿，狗儿似得，恨不得屁|股后面长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