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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唐不说话，只看着陆朗清。

    “我和我堂哥他们一起的，但他喜欢男人并不是重点。”胡覃覃摆摆手，一副还没说完的样子。

    “哥，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白皓喜欢男人的。”

    一直到了餐厅，进了包厢，点完了菜，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之后，她才终于说：

    “到底什么事情啊？”陆朗清难得更好奇了。

    唐小唐听得绕极了，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半天才说：“……难怪陆哥你说，就硬靠啊……”

    唐小唐一怔之后，笑出了声。

    “说说嘛。”

    恰这时候，胡覃覃也终于换好衣服出来了，心情看起来特别不错的样子。

    两个都弯着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家和他妈妈家有点儿生意往来，所以我很早就认识他了，只是不熟悉。大概是去年吧，我在酒吧里看见他在和个人接吻，”胡覃覃说得很仔细，“我没看清他亲的人是谁，但绝对是个男人。”

    “……去年？你是艺人，进酒吧被人拍到怎么办？”

    唐小唐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低声笑了。

    “因为你不穷啊。”陆朗清理所当然地说。

    “就咱们几个？小安不来？”陆朗清问她。

    她眨着涂得挺厚的大睫毛，生怕陆朗清不信的样子。

    陆朗清见胡覃覃还没出来，便解释说：“是笙，我说了，节目组呢就是硬套。”

    “笑什么？”陆朗清问。

    “牛在竹下，地下还有个台子，可以算一横，这不就是笙字嘛。”陆朗清笑说，“而且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吴敬梓曾经写过一首诗，名字就叫笙。还有，诗经小雅里，有那句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陆朗清也没有立刻接这个话，而是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回家去了。”胡覃覃说，“而且我要说的事情，最好瞒着她。”

    “《儒林外史》的作者是叫吴敬梓对不对？在那些画中，有他的一张画像。”陆朗清开始解释，“然后我在画的后面找到了一张撕碎的小纸条，最后发现这是从一本诗经的内页撕下来的，那页在小雅之中。”

    这……

    因为胡覃覃那边还要换衣服卸妆，所以陆朗清和唐小唐都先到了她的保姆车上等着。

    陆朗清和唐小唐的神色，都有些一言难尽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有街头智慧。”唐小唐说，“陆哥，你看我能学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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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朗清靠到椅背上，笑嘻嘻地说：“综艺节目嘛，效果最重要，这种谜题只要能解释过去，就不算问题。”

    胡覃覃摇摇头。

    陆朗清忽然不太想进行这个话题了，便干脆岔开话题。

    难道是因为这个，她才讨厌他的？

    “然后呢，这本诗经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牛的摆件，看起来像应该说是和某样东西的一套，最后我发现这个摆件的底部是个台子，放在竹子的下面。”

    “为什么？”唐小唐不大服气。

    唐小唐靠着车窗在出神，想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想到，回头问他：“陆哥，你的乐器到底是什么啊？《儒林外史》……我还是想不通啊。”

    陆朗清也被他逗笑了，一本正经地说摇摇头：“少爷你条件不够学这个啊。”

    他虽然厌恶白皓，但是身为一个钢铁弯男，也不想让人用这个来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