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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觉得我爱上你，是有理由的。”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小唐。”

    “嗯？”

    呃……不会……像他想的……那么……狗血……吧？

    只是转念一想他的那句“像上次那样”，忽然意识到什么，面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种伤痕，来两次？

    不但自己的感情要和他发生纠缠，连自己的身世都要和他纠缠，而且是每次同他合作，都会揭开一层自己的身世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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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金灿儿可能是他的母亲，对陆朗清的打击不大——对陆清朗也许，想必在那被太监掉的真相中，陆清朗的黑化、愤怒与不甘，恰恰都与这个有关。

    “不一定，施平查到她有个和你同龄的孩子，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陆哥，不一定的。”

    “陆哥？”

    好像他突然失语，只会这一个音节似的。

    唐小唐没敢动，僵硬地看着天花板。

    书中那个带着作者恶意投射的陆清朗死了，死在书中人的恶意里，也死在知道更大的恶意之前。

    奈何不知道穿越这一节的唐小唐听见这话，不觉皱了皱眉头，之前的旖旎之思就因为他陆哥这古怪的比喻，一下子被打散了。

    “你听过情不知所起这句话吧？”

    多少神思恍惚不过一瞬，陆朗清就因为唐小唐的低唤，清醒过来了。

    他不需要考虑那些哲学问题。

    是巧合？

    再像上次那样，刚在生死线上走一趟，就被白赟告知他的父亲是谁？

    他已经后悔告诉他了。

    陆朗清忽然意识到，这不恰好就是他在拍的《君·记》中，叶书的经历吗？

    陆朗清听着他难得的颠三倒四，开始还在笑着：“什么事情？听着……”

    爱字很简单地被他说出口，很简单地就由他，亲自给这段感情以定义。

    情起不会没有因由，只是那些因由散落在相处的点滴中，看似无处可寻罢了。

    但是这一瞬间的领悟让他有头重脚轻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所处何间。

    他在现实之中那对不靠谱的父母，比白玺男和金灿儿恶劣太多，不负责任太多了，面对他们陆朗清尚能不投放情感，更何况书中世界的“父母”？

    这是什么随时可能跑偏的交集？

    唐小唐看着他不敢相信的眼神，知道他已经想到了，忙抱着他的胳膊，很急切地安抚说：

    他的绝世脸庞今天真的好容易受伤！

    他是幸运的，现实里他有外祖母，有那些邻里，也曾站在众山之巅，有鲜花掌声相伴；哪怕到了书中，他的才能也被人肯定，身边还有唐小唐。

    想着，陆朗清忽然笑了。

    “因为在我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你是第一个走进我世界的人，”陆朗清说，“那时候的我特别像刚破壳的小鸟，你，就是我看见的第一个人。”

    “小唐，你想……你想说什么？”陆朗清结结巴巴地问，甚至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他一咧嘴，又觉得脸也隐隐还在疼。

    唐小唐略一沉默，才轻声说：“陆哥，有些事情我不想你从别人口中知道，像上次那样，但又……不知道该不该由我说。”

    轻松，欢愉。

    缺爱又饱受冲击的陆清朗必然会陷入到这种纠结里，但陆朗清不会。

    “嗯？”

    可是别人有备而来，他想瞒又能瞒多久呢？

    我爱的人爱你，我们竟然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我的亲生母亲为了维护你不惜羞辱我。

    不过陆朗清并没有很多的情绪波动，更多的仅仅是惊讶而已。

    “嗯。”

    不是在这个世界里时间意义上的第一人，而是心理意义上的第一人。

    他甚至在心底感慨：白皓不愧是这本太监文中的主角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