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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化为了齑粉，在莹白月光下，宛如散了一地的骨灰。

    等醒来，他绝对要冲到东街街口，买上一整只烧鸡，再打点小酒，就这小菜好好吃一顿。

    还得去找医师……

    原来前些阵子，王富贵家里闹鬼了。

    他起身，谢过人家白走一趟。

    程陨之没精力看热闹，懒散蹲在小木凳上，冲配药的小学徒招了招手。

    就只问：“然后？”

    他把纸包往程陨之怀里一塞，神秘兮兮拢着嘴说：“那儿可是王大富贵的府邸，现在闹腾的很呢。”

    她被吓了一跳，用力一推身后的实木桌椅，结果桌椅也和花瓶般，轻微刺啦，化为棕黄粉末。

    唔……

    说起奇闻异事，学徒可不困了。

    程陨之也捉摸不透，带着歉意，皱眉笑道：“他昨天回来就是这样了。”

    啪嗒声响，老医师将自己带来的木箱合上扣，摸着自己的胡须，沉默不言。

    老医师提笔，伏案写药方：“我这有些寻常发热的方子，你照着这个方子抓药给他吃了，看看有没有效果。就算一般人喝了也不碍事。”

    他感慨想到，成为修者后，他多少年没生过病了，现在居然还要照顾另一个生病的修者，真是稀奇。

    脆弱，温顺，与之相关的一切都在这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富贵不富贵的，也富贵不到程陨之头上，他不对这个感兴趣。

    程陨之心里咯噔一下，匆忙询问：“大夫，他这是……”没救了吗？

    可能是修炼问题，凡人医师能解决动脉，但没那个能力解决灵脉。

    老医师叹气：“他也没病啊，脉象正常，那为什么会发热呢？”

    程陨之道：“好，我马上去抓药。”

    毕竟仙君从头到尾孤零零一人，连个同级的说说话都没有。

    第5章

    他磅礴的神念展开，包裹住整个房间，当然也包括身后清浅呼吸的程陨之。

    “他家一直标榜自己‘富贵善人’，大家就这么叫他了。”

    程陨之一抬下巴，示意那边：“哎，那儿怎么回事，声音这么大？”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大富贵？”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大家是听的爽了，但也会觉得遗憾，觉得身边少个人陪着，寡淡。

    老中医走后，程陨之放下床帘，捏着方子出门出门去。

    是个小婢女发现的，她晚上起夜，袖子不小心飘到桌上摆的花瓶上。

    等小学徒找药格的功夫，他无聊拨了拨秤上的零星药草末，听见不远处传来喧闹声。

    药铺在一处富商府邸旁，是程陨之鲜少来往的地儿。

    花瓶没掉到地上，也没摇晃着磕碰着哪儿。

    “前阵子，他家不是发生怪事了嘛。”

    靠墙那头，青年睁开眼睛。

    这一趟出门，消耗可真不小。

    哎，就是不知道该不该给截阿仙君捏个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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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利索地替他用纸包好，扎上绳子：“客官？”

    可他没有转身，依旧维持这个背靠背的姿势，直到天亮。

    还得……把截阿仙君那话本的结局写完，交到面人贩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