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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衣公子微微一笑：“妖颜祸国的蓝颜，不比红颜……更好？”

    哦对，现在这传家宝，已经压库房了。

    顾公子收回目光，把话本还给他。

    王富贵蹲坑的时候，忽然发现旁边隔间也蹲了个人，隐约露出点不明显的影子，有点不悦。

    他哆哆嗦嗦下床，要去起夜。

    他没打算用夜壶，也没打算叫醒下人，一个人裹着单薄的睡袍，去了茅房。

    在他梦里，是跃上飞剑的仙师，又朦朦胧胧回到自家损坏的“传家宝”身上，心疼地哭出声。

    顾宴：“不错，一点不过分。”

    低声问他：“很喜欢？”这个写出来的女人？

    王大富贵并不是白来的名儿，他本身就叫王富贵——爹娘起的富贵名。

    想一想梦，还是很难过，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惊悚。

    他灵思如泉涌，也顾不得说什么，接过话本就是刷刷好几行，下笔如有神，没多少功夫，眉眼撩人的红唇姐姐跃然纸上。

    顾宴看向他，弯起眉毛：“受大家欢迎？”

    王大富贵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

    只是这些都没有他惊人的美貌惹眼，小缕黑发搭在雪白颈边。

    是夜，呈化街头静悄悄。

    然而腰间却配把折扇、碎玉吊坠和香囊，实打实富家公子做派。

    笔尖还没够着，那墨水自动朝他的方向移来。

    程陨之：“谁？！说来听听！”

    王富贵打了个寒战，生怕老娘从地底爬出来打他。

    程陨之沾好水，不自然地和顾宴道谢：“等我话本儿写完，第一个说给你听。”

    他还记得自己幼时，家里并没有这般富贵，后来爹娘生意做大了，才换来今天的好日子。

    青年仍披着他那身雪青外袍，领口一排金色的小流苏晃来晃去。他衣着朴素，没有任何花纹，也仅着一双小白鞋。

    说着说着，程陨之还真就进入了状态。

    顾宴挪了挪椅子，坐在他身边，肩并肩，距离不足两公分。

    他捧着本子，同样心满意足地瘫回竹椅上，懒洋洋晃起小腿。

    程陨之：“哎，都是小事，小事。所以我要写几个红颜知己出来，寥寥几章，说尽情仇，最后留白结尾，尽留大家遐思。毕竟，英雄总得配美人，仙君这等级别的‘英雄’，配三四五六……七个红颜知己，不过分吧？”

    程陨之呆若木鸡，睁大眼睛。

    他翻了个身，摸摸自己的肚皮，清醒过来。

    说罢，他拢过袖子，伸长手臂去沾不远处桌上的墨水。

    他光明正大打量程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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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陨之笑道：“当然，创造写一个栩栩如生的角色，是我打小就想干的事儿。你别说，我想了个火爆结局，保管大家都对她又爱又恨，恨来爱去。”

    很难不使人起心思，要伸手把那缕头发从他脖颈处捋下去，再摸一摸那细嫩颈侧。

    他现在还记得娘捧着“传家宝”，战战兢兢和他说：“儿啊，把它好好供在库房……不，不行，得供在祠堂，它保我们家富贵！”

    顾宴瞧他眼睛亮闪闪的模样，突然道：“要火爆，有比红颜知己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