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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衣公子仿佛从没张过嘴，也没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顾宴：“看了。”

    程陨之懒洋洋：“我就跟他说，那是因为你的面人没有故事，大家都喜欢有故事的人，面人也不例外。我闲着没事，就帮他编了些故事出来。蛮不错，大家还算喜欢，他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威压压下，凡人惊恐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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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陨之接过，颠了颠。

    程陨之：“我喜欢……嗯？”

    王富贵：“之前那位仙师？他们早走了，据说要去别的地方了。”

    子陶：“什么？！我师叔跟着那个道修私奔了？！”

    程陨之道：“仙君好啊，名字好听，故事也好听。讲他天神下凡，切瓜砍菜弄死反派，拯救一方水土百姓；再飘然而去，不受一分一毫跪拜。又俊又美，换我我也喜欢。”

    程陨之：“……哈哈。”

    另一边，王富贵派出请仙师的家丁也终于赶了回来。

    顾宴：“那为何选的截阿仙君，而不是其他道君？”

    程陨之狐疑：“我觉得你有点问题。坐马车吧。”

    程陨之：“那就走吧，我等着吃特色烤鱼！那儿都是河，我最爱搁水边钓鱼，一边钓一边打瞌睡，最后被我师哥敲脑袋……啊，走吧走吧这边，我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

    程陨之和颜悦色：“我是说，该离开呈化了。我昨天放床头的地图路线，你看过没有？”

    顾宴微笑，道：“那就马车。”

    是说，就算他王家没落了，也不能少了给仙师的报酬，不然这因果不了结，是要被老天报复的。

    不过幸好，他的商铺并无多大波及，还能回血。

    他神情愉悦地回头，道：“那里有间马厩，陨之喜欢骑马，还是坐马车？”

    总不能说，截阿仙君是大能里最好看的那位吧？

    第12章

    说着说着，他们下楼退了客房。

    再次来到黑瘦面人贩子家门口，程陨之把折扇收好，推开他家木门。

    他整了整自己外袍，认真把领口那一排金灿灿的小流苏顺好，温顺地垂下。

    程陨之感叹道：“还是芥子袋方便，只可惜凡人用不着这般灵器。”

    这下，浑身上下轻松无比，没一点累赘挂着，走哪儿都方便。

    子陶从飞剑上跳下，身后是他师伯，一位玄天宗的峰主，真正的分神道君。

    程陨之临走前，王富贵给他们塞了个小钱袋，里边是五百灵石。

    他有些尴尬，挠了挠下巴，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仿佛刚才尴尬的不是自己。

    小二热情地送他们出去，两人站在门口时，程陨之提出要去和老朋友告别。

    他想了想，似是随口唠嗑：“我刚开始遇见他时，他还蹲地上哭呢。他这人，一心想传承面人手艺，报答师父恩情，可惜当时没人买他面人，自然也没有徒弟上门把这手艺发扬光大。”

    顾宴温声道：“你喜欢就好。”

    木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里头的人顺着声响望出来，面露惊喜。

    顾宴：“所以，你就帮了他？”

    顾宴也没多少行李，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带行李出门，空着手站在旁边，乖巧地等程陨之整理东西。

    顾宴：“他们自有凡人的法子。”

    天气偶有些闷热，程陨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他的折扇，给自己扇凉。

    他道：“走吧，阿宴。”

    顾宴：“嗯。”

    程陨之收拾好行李，放进芥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