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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小哥，真是好久不见！”

    小童噘嘴，看着他不说话。

    程公子没成功，不死心：“那油条吃不吃？来杯豆浆配着，赛过活神仙。”

    小童正经道：“我可以吃，但是，吃了不好。”

    “灵人偶来自天地灵气，聚时迅捷如风，散时就像这街上的马车，星星点点，零零散散。聚散有形，来去自如，才是自由自在。”

    程陨之还真是踏青去了。

    程公子评价道：“真够寡淡的，小孩子的名字也不好好取。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程陨之：“没了？”

    小童又看他一眼，说：“一。”

    小童答：“踏青去了。”

    ……

    长津山迎来了熟悉的客人。

    戒中，已然零零散散装了好些东西。

    可能就被程陨之摸了头发的那会儿功夫，他就从一个普通灵人偶，变成了程宅里管事的大人物，其他灵人偶都要听他发号施令。

    全部都带着程陨之的气息。

    中年道人深呼吸：“他人呢？”

    新上任的小童风车没法子，只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转头把程陨之拿过的那支风车买下，装进主人嘱咐过的乾坤戒中。

    小童：“没了。”

    程陨之路过郊边村庄，有不少人看见他，面露惊喜地和他打招呼。

    虽然在程陨之面前，他还是那个严肃的要命的模样。

    只是不止他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小童，亦步亦趋。

    小童脸颊骤红，一本正经的模样顿时破功：“程公子！”

    程陨之用小指长的油枣逗他：“吃不吃？”

    小童又噘嘴，试图板起脸，没成功，嘴角跟着瘪下去：“……要。”

    他先是走了趟早市，在那边买了早餐，又馋得慌，兜了袋油光发亮的油枣，有滋有味地啃着，清脆作响，馋的行人纷纷回头望他。

    程陨之懒洋洋薅一把他的头发，发丝细软有光泽，无论怎么看，都是实打实的年纪轻轻的小孩。

    程陨之也笑眯眯地跟各位拱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他伸出指头，点了点街边车辆。

    程陨之大笑，他本来就知道灵人偶不吃东西，也只是逗逗小孩子，最终还是把那油枣扔进自己嘴里。

    中年道人：“……”踏你大爷的青！

    程陨之看了看周围，还沉思了好一会儿。

    小童认真说：“程公子，灵人偶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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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公子无辜道：“怎么？你觉得风车这名儿不好听？”

    “这样，以后你叫风车好了。”

    “程公子！”

    他威胁道：“所以新名字，要不要？不要就不给你当管事。”

    说罢，随手从路边小摊上拾起个纸风车，弯下腰，贴着小童脸颊吹了吹。

    哎，这才是正确反应嘛。

    这次也是，擅用职权，把其他想一同跟着走的灵人偶压下，自己跟着主人家离开宅子，格外得意。

    风从树林间穿梭，将熟悉的青草泥地的气味，传递给许久不归家的游子。

    程陨之放下风车，笑着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