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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满脸渴望，还是被顾宴捉了个正着。

    程陨之镇定道：“小孩子别插嘴。”

    见他说话不如以往，顾宴以为他被魔修的话吓到了。

    想了半天，最后一锤定音：“还是得回去看看，说不定我家被魔修翻了个底朝天。”

    “还有，你看这牌匾，”

    离开之前，程陨之在尊上私藏密室里找到本手札，想必就是那中年道人口中所说，记录惊天转运阵法的‘好东西’。

    烈日当下，雪色衣衫便格外耀眼刺目。

    皮肤雪白的青年定定看他一眼，灯火橙黄，火焰微微跃动，在他眼瞳里打下明艳的光晕。

    程陨之无奈，这年头魔修也打算不战而屈人之兵，坐等猎物自己撞树上啊。

    心想：长津总该是没有邪法侵扰了。

    再一传十十传百，很快长津便传出言论，说后山上有仙家驻地，凡人找不着。

    但程陨之没看见他们之间的动静，揽过不到他肩膀的小童，道：“走这么后边做什么，是不是被吓坏了？”

    程陨之转过头：“什么？”

    青年用指尖挠挠下巴，叹口气，终于承认道：“唉，我好久没见着我师父和师哥了，着实有点想他们。”

    第一个是在凡人间悄悄流传，到时间了就去割韭菜；另一个是在山间隐秘洞穴处藏宝，这样可信度也大大提升。

    他拍拍手中大沉块，“没伤痕，没破损，说明我师父和师哥都还在远行路上没回来，那魔修压根连人都没遇到，索性只能偷块牌子镇镇排面，是不是很滑稽？”

    灵力如火，散落在血色长茧的表面。

    程陨之：“那也是没多大年纪的灵人偶。”

    程陨之道：“你这不废话。”

    突然间，他笑喷道：“阿宴还以为我信了么！怎么可能！我打小知道，宗门里就我，我师哥和我师父，顶多一狗一鸟一鹅，都是公的！哪儿来的如花女眷几个小童！”

    期间，顾宴一直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程陨之踏出血色大厅，风车急急忙忙迎上来，本来想捉程陨之袖子，结果看见青年身后的人影，又一声不吭把手缩回来。

    小童看顾宴一眼，一本正经道：“我是灵人偶，魔修吓不到我的。”

    他发出邀请：“来我家吗？”

    顾宴组织话语，不想他更难过：“那魔修说的，定然是胡话。”

    逐渐燃烧，将那邪法包裹的血茧烧灼殆尽，露出其中肿胀人影。

    沉默半天，等走过满路的魔修尸体，临近大门时，他轻声道：“陨之，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还在鬼打墙的猎户们一抬头，便看见太阳的光透过树叶间隙，降落人间，有人恍神，似乎看见山腰深处露出某些精巧建筑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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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车适时插嘴：“但是你刚才真的很难过。”

    哦，顺手找了份行动记录，上面详细记载了两条路。

    他眨眨眼睛，冲人一挑眉，神情重新生动。

    顾宴回过神，见青年冲他伸出手，笑意盈盈。

    那汪清澈见底的潭水在他眼底流动，华彩四溢，桃花眼微挑，指尖莹白如玉。

    漫天白色长丝随风摇晃，程陨之双掌合拢，拜了拜它们。

    等定神再看，那建筑消失不见，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山间迷雾在魔修尊者死去时全然散去，山林重归平静。

    后来下山，和人说起这件事，对方恍然大悟，竟然是看见了同样的景物！

    风车：“我是灵人偶！！！”

    顾宴不作声，看他一眼，风车知趣，默默退到后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