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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脚，写着小字：陨之绘。

    只享受了片刻，他睁眼，神色清明。

    子陶：“道，道君？！”

    就算着墨不多，也能看见画者在画像上倾注了无数珍贵的记忆。

    然而这样长长的一幅画，被人用利刃割开，搞得破破烂烂。

    子陶背着剑，从街的对面走过。

    “那是灵人偶。”

    小童最后的倔强都用在此处，生气地噘嘴，手上半点没停，程陨之只好由着他继续。

    子陶表情空白一瞬，能让他感觉到眼熟，又有技艺制造灵人偶的，不就是他师叔，独此一家么！

    菜摊阿婆弯下腰，笑呵呵说：“哎呦，买大白菜不啊？”

    “好了好了，”他抬手作驱赶状，“给你自己扇去，看你满头汗的。”

    仙门弟子热血冲昏了头脑，冲过去搭住他们肩膀：“十三，十四？”

    他身边陌生的少年笑道：“那不是小孩子。”

    长津依旧热闹非凡。

    这就是他师叔的灵人偶，那他师叔、截阿仙君定然就在附近！

    画像上慈祥的老仙师身着长款道袍，散着头发，背手，没有胡子。

    风车不安地捏了捏手指头。

    两小童一对视，看向慢悠悠跟在子陶后边的陌生少年。

    待两小童转过脸，子陶更确定了！

    他听见程陨之明媚地笑起来，轻描淡写道：“那是我师父的画像。”

    没想到严肃的小童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骤然拉开，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要。一斤白菜，青豆，圆茄，胡萝卜，芹菜，包心菜……”

    因为跟着仙君，所以也同样称呼子陶为师侄。

    程陨之和大家一起搬东西，打扫前殿，累得团团转。

    小童规规矩矩道：“师侄，道君在长津山上。”

    身后不远处，少年也跟着眯起眼睛：“道君……？”

    子陶当然也看懂了他们的眼神，嘶了一声，觉得还是得替他们师叔保密为妙。

    于是他们单独分开，子陶和十三偷偷说悄悄话。

    万一哪天就莫名其妙传到美貌寡夫耳朵里了呢？

    七横八竖，连着后头悬挂的墙壁，都裸露处森森裂缝。

    街头出现两个小童，一个空手，一个挎着篮子，面无表情地停在将要收摊的菜摊面前。

    他从容道：“修炼这种邪法，要是被我看见，一个不留。”

    他惊喜到说不出来话，小童也认出他，行礼道：“子陶师侄。”

    小童一丝不苟地念完，卷起纸，另一位小童叫道：“请。”

    “怎么可能，这么矮小。”

    他眯起眼细看，不确定道：“对面那两个小孩子，好像有点眼熟。”

    他憋住话头，只矜持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们，还以为你们仍在峰上待着。话说，我……那位呢？”

    风车从乾坤戒里掏出把蒲扇，给他扇风，扇得程公子不知不觉往他那里凑，闭着眼睛扬着下巴，享受片刻凉意。

    见整理的差不多了，头疼地拉过身边一把破栏木椅，坐上去，手腕撑着脑袋，决计是没想过会有这么多工作量的。

    卖菜阿婆：“……”

    “我要杀了他同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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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余眼角几道细纹，以及温和看向画面之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