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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茨看出他的心意，连声道好，被扯进了子陶的房间。

    他慢吞吞道：“顾公子，心里头事情想了得有几个时辰了吧，又在想什么呢？”

    威胁道：“我现在就要你说出来，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顾宴跟着他进屋，坐在他身边。

    “陨之，”他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仿佛细细咀嚼了一番，“你要什么，告诉我好吗？”

    程陨之试探过后，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多疑。

    吃过晚饭，灵人偶给客人们分配客房。

    程公子想啊想，想啊想，就是没有想出这个所谓“条件”是什么。

    他抬过双臂，架在顾宴肩上，亲昵地凑上去。

    顾宴别开眼睛，一副思虑至不好意思的情态。

    对方并无恶意，也没有魔修恶臭的魔力气味，规规矩矩就是位境界低下的道修，只不过和子陶交好，跟着来见见世面罢了。

    自从确定关系后，青年行事越来越大胆，当然，顾宴也是纵容他放肆地撒欢。

    被捏着下巴的人也不恼，轻颤眼睫：“……没想什么。”

    子陶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大师兄，出门在外应该谨慎一些：“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师叔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顾宴又看他一眼：“怕陨之不高兴。”

    ……肢体动作平静得近乎诡异。

    他抽了几下都没成功，嘴唇翕动，这下，瞥开眼睛的是他。

    程陨之侧目，憋不住心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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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茨原本是连连拒绝的，可惜子陶拉着他的袖子，臭着脸说前天那本书的结尾部分还没讲完，不让他回自己郊外的小草棚屋睡觉。

    晚餐的时候，顾宴就一言不发，好像心事重重，不知道想说什么。

    程陨之气笑，他向来不在乎凡事，很多事情可有可无，除了宗门，哪里会为一些身外事发火？

    漂亮青年看着他，默默把手臂收回去，被顾宴捉住，动弹不得。

    他的双手仍然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如果程陨之不凑得这么近，或许还能发觉一点端倪：

    很快，响起两人叽叽咕咕的声音。

    子陶陈述完，意识到什么，炸起毛：“他该不会是有意接近我吧！”

    “你会希望拥有一位修为高深的道侣吗？”

    “开宗立派，名镇一方的……大人物？”

    顾宴沉思，道：“不无这种可能。”

    他骤然抬头，正面凝视程陨之。

    顾宴一句接一句，近乎逼问。

    他们也往回走，吃饱喝足后，总觉得浑身的懒骨头都犯了，筋骨酥麻，想找把躺椅，靠个枕垫，小小地打个盹，看会儿有趣话本，度过闲暇的晚餐后时间。

    “或是坐拥无数天材地宝？”

    顾公子，竟然没有半分“担心”、“忧虑”、“害怕”的小动作。

    见此，程陨之不由感叹：“小朋友的感情就是好。”

    说着，一本正经地行礼，顾宴颔首。

    程陨之啧啧称道：“前两天还什么都能说，现在怎么吞吞吐吐，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他指前边房门：“到了！”

    顾宴：“陨之说，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所以不打算结为道侣。那，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条件，可以提前这个进度？”

    “或是手握大权，呼风唤雨？”

    青年眯起眼睛，抬手过去，捏住顾宴下巴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