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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程陨之眼神一凝，伸手指进去，在小玉瓶瓶底抹了一下。

    阿思转头扭住开门的人：“今天医师来了吗？怎么说？为什么大哥还没醒！”

    听见这话，阿思的目光犹如利箭般射过来。

    说着，床上的人似乎有了动作，意识不清地咳嗽起来。

    他皱起眉头，也不敢相信：“应该不会吧，哪有人这么傻的一口气全吃了，我哥肯定是分开吃的。”

    阿思无力地松开手：“……啊。”

    刘芥荣疑惑：“你在干什么？”

    刘芥荣急得双手乱挥，极力想把他推开，口不择言：“他自己买的，自己吃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炼丹的，也不是吃药的！我赚点钱容易吗我，我也太点儿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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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也很无措：“没，没有。只是说还在消化灵力。”

    阿思哽咽，颤颤巍巍站起来，指着刘芥荣的鼻子说：“你等着，我这就告诉中樟执法堂，把你驱逐出境！”

    很快有人开门，放他们进去。

    程陨之这下笑不出来了，把小玉瓶拍到刘芥荣手里，平静道：“闻闻看，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是不是在那个库房里闻到过？”

    三个人影从往外走的人群中逆流而上，拐入另外一处街道，阿思敲响了其中一个院落的门。

    传说中“吃了假药”的大哥就躺在里屋榻上，人事不知。

    程陨之伸出扇子，拍了拍他肩膀：“朋友，安静些，我有头绪了。”

    阿思狐疑：“不会还有第三个同伙吧？”

    “那也是你卖给他的！”

    程陨之拿过来一看，头皮发麻。

    小玉瓶也没什么嫌疑，去嗅闻剩下的气味，也算端正。

    刘芥荣崩溃道；“真！没！有！！！”

    他缓缓闭上眼睛：“先天灵力。”

    这种味道不止在小玉瓶里出现过，还在长津山上出现过，还在王富贵家膨胀的人体气囊中出现过。

    刘芥荣直呼：“真有胆量！这不撑爆他！”

    他惊恐大叫道：“果然是假药！！！你们这些假药贩子！”

    阿思也脸色大变，狠狠抓住刘芥荣胸前衣领，把他提起来半步，眼眶一红：“那我怎么办！我大哥怎么办？！”

    阿思傻眼：“啊？”

    他赶忙把阿思叫过来：“你哥这是，一口气把所有的蕴灵丹都吃了？”

    是那群魔修，从凡人体内抽取先天灵力后，为了防止灵力流失，于是硬生生压缩成了蕴灵丹！

    刘芥荣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一个正常道修，是不会接触先天灵力的，只有魔修为了速成才会这么干。

    在阿思和那人说话的空档，程陨之上前，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弯腰，简单查看床上人的状况。

    “那怎么办？”他痛苦地哀嚎，“我哪知道这么多！”

    刘芥荣接过，仔细嗅嗅，脸色大变：“他们居然，居然是自己造的蕴灵丹！”

    说着，拿出芥子袋里的通讯玉简，单向发了个简讯出去。

    青年答：“我闻到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阿思把刘芥荣往旁边一甩，冲上去：“大哥！”

    没人回应他，那人再次萎靡下去，看上去状态更差了些。

    而那个疑似装假药的小玉瓶就放在床头，没有上瓶塞。

    程陨之被扯得踉跄一下，哭笑不得：“好好好，你先松手，我要站不住了。那不走，发个简讯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