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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头痛欲裂，勉强坐起身，被人扶着后背喝药。

    大夫拉着他，一股劲儿吩咐灵药要怎么怎么切片，灵花灵草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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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好一会儿，顾宴沉默。

    “你上次说，一个月就能养好，”顾宴道，“是真的吗？”

    大夫：“您试试……诶，开玩笑开玩笑！”

    程陨之迷茫道：“我是谁我在哪儿……噢，仙君！”

    大夫悻悻回过神，不情不愿行了礼：“少主，大中午的。”

    他还打哈哈，想要混过去。

    大夫摸摸脑袋：“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养好，可能和他的标准不太一样，用力的跑啊跳啊，可能就难了；但要是正常吃饭睡觉，那肯定没问题。”

    顾宴没准备点心，他的院子里，可从没有备用零食糕点的传统，这下听见人喊饿，不由得手足无措，去摸摸他肚子，确实空瘪的要命。

    然而小程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抓住他的手，眼睛睁了个半开。

    顾宴无言地看着他喝完药，无言接过，出了趟门，回来时，托着一托盘的点心回来。

    有些油纸包都还没拆开，但依然有香味从缝隙里头传出。

    这下两人坐那儿干瞪眼，程陨之顿时明白过来，端走顾宴手上的药。

    他苦着脸道：“仙君，行行好，给小程一点吃的吧，要饿死了。”

    发觉微微透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环顾，发觉窗户开了条缝，自觉找到了缘由，走过去，固执地要给窗关上。

    大夫噘嘴，给他写了满满一整页，被顾宴满意地收起来。

    傍晚时分，顾宴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放在床边案几上，再伸手去摸小程额头。

    顾宴将房里一干人等都轰出去，眼见着下人一溜烟跑去厨房，才叫住想跑的大夫。

    雪衣少主站在门口，眉眼下投着屋檐遮蔽的阴影。

    大夫：“……咳咳，重伤之人，休息再久也是正常的。你去给他把药熬上，煮一碗药得不少时间呢，指不定就醒了。”

    睡梦中的小程也跟着皱眉，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墙角里。

    “经脉寸断，这可不是小事啊少主。”

    他的目光落在顾宴身上，一下认出了他，也认出自己身处何处。

    程陨之：“辟谷？辟什么谷？是东西不好吃还是舌头不好使？”

    说完玩笑，大夫正色道：“还是得给他找到‘褐羽神医’，未来才有保证。”

    顾宴道：“我自会找到他。”

    顾宴招招手，很快就有下人大半的人过来，接过药方。

    两口温热的药下肚，唤醒了小程的胃口。

    “他……很痛吗？”

    顾宴说着，走到床前，伸出手背去碰小程的脸蛋。

    顾宴：“您说什么？”

    他无措道：“你……没辟谷吗？”

    不要放他体虚老头子在门口晒太阳啊，该吃饭啦小伙子！

    “不吃不吃，你看这药这么大碗，喝完估计撑的要死，哪有地方再吃点心呢，当我说胡话好啦。”

    大夫在后面幽幽地说：“开窗是为了通风啦……”

    然而，“可是他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没有醒来。”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