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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惊恐地睁开眼睛，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书生有了正房，又贪不过，娶了妾室，将众精怪所化的美貌女子享在怀间，恰好放榜，他榜上有名，正是中了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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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陨之快听睡着时，耳边顾宴冷清声音响起：“卿卿出了阁楼，站在二层娇笑，给她看中的郎君丢花儿，刚好丢在人家脑袋上。郎君也笑，妾也笑，正是郎情妾意，眉目传情……”

    众精怪娇笑，深夜入梦，若你个书生想报答，就去找这么几个人。

    一听，居然是和少主有关，也不意外了。

    刚说完，他眼前一黑，竟是回到了那片湖中，原来一切是湖中精怪给他的幻觉，这下幻觉消失，精怪又不愿救他上来，书生便活活溺死了。

    人生大好，春风得意。

    接下来，书生满脸涕泪，与她们道谢。

    小少爷被顾宴赶走，心中自然愤恨不平，吵闹得自己院落不得安宁。

    小少爷在房中一哭二闹，还在地上打滚，惊诧一干侍女乳娘，心疼地要把他抱起来。

    顾宴合上话本：“之之心狠。”

    程陨之一梗脖子，立刻开始咳嗽：“他还在话本里头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众妻子格外忧愁，要他将人要回来，书生醉醺醺，一尾鱼么，炖了就炖了，换他仕途高升，划算的很。

    噫！

    “是我不好，惹你动怒。”他低声地说，“下次不念了。”

    程陨之：“……噗——”

    程陨之：“好！结局不错，是我的话，就这么写：书生落在湖中，浑身滚烫，竟是被冰冷的湖水生生炖熟。这不更带劲儿。”

    书生便与众精怪的凡人模样相见，相处久了，精怪们与他相爱，竟也不要他报答。

    忽然发现了妻子们的秘密，得知了众精怪的弱点，便将人送进宫中，反复刺穿腹部弱点，令她显出原形，原来是一尾鲜红大鲤鱼！

    第128章

    床边少主垂着眉目，低笑道：“好。”

    他正色道：“请停吧，我知道后面什么走向，不用念了。”让仙君念这种东西，怪里怪气。

    宫中众人便以此享乐，书生也就连连升官。

    念他年纪还小么，就多担待一点。

    “我要……”

    他吵着吵着，见这么多人围上来要来哄他，原本还有些得意的心，忽然就胆怯起来，连声音都不知不觉变小了许多。

    然而人起了贪念，就消不下来。

    就连小少爷的娘也听闻儿子的这一番动静，连忙赶来，一看究竟。

    顾宴抚摸他瘦削的背脊，给人喂了点水，蹙着眉头。

    “我要，我要……”

    程陨之心想，你念都念完了，结果现在跟我说，不念了？

    顾宴：“哪怕只是在幻境中？”

    “不行，”小程口是心非道，“你念得什么玩意儿，一点感情没有……明天再念一篇，得好好练练。”

    小厮跟在他身后，跟人赔笑，还要收拾主子发脾气时打碎的东西，腰都要弯酸了，心中自然有些不满。

    顾宴坚持道：“不多了。”还是念完。

    侍女连忙上前，温柔地问他：“少爷，您到底是要什么呀？”

    小程心虚地一缩：“他干了坏事，我便心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