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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会儿，抽出长剑，在卧房内比划两下。

    小少爷一愣：“为什么？你不陪我去吗？”

    程陨之剑尖一抖，一道凌冽剑气顺着窗户半开的缝挥出，击中院落的一块假山石，炸的满地都是。

    小少爷：“……”

    不是他第一次来闯，也不是程陨之第一次看见他。

    随即无奈地移转方向，将长剑收回剑鞘，搁在桌上。

    而他们谈话中的主角，正带领着整个家族的队伍，浩浩荡荡往云上洞府飞去。

    外头的人鬼叫一声，吱吱哇哇地就想冲进来：“啊！什么东西！”

    “请回吧，”他睁开眼，骤然冷淡许多，“小少爷，请别乱闯少主的院落。”

    他的剑尖一顿，停在半空中。

    程陨之看他一眼，想着，总得把这人的念头断掉。

    见他出门，小少爷眼睛一亮，扭捏地站起来。

    少主甚至需要将头颅低下，以便他能轻松调整。

    不过，鉴于人家年纪不大，还是委婉些好。

    剑若游龙，凝聚着他斩妖除魔以来所有保留的精髓，没有一点赘余，招招简略致命。

    于是这些天，院落里总会出现不少小老鼠，没什么恶意，但就想来瞅瞅他是谁。

    意识到不对，这少爷迷惑地说：“我怎么没有看见结界？”

    褐羽雁喊了下人给他煎药，又嘱咐了两句，似乎是族中有事，匆匆忙忙地离开，留程陨之一人在屋内，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自己放在桌边的长剑。

    见状，褐羽雁也不强求，给他开了方子，要他强身健体，境界上不去，锻炼锻炼□□，总没什么毛病。

    小少爷双手捂着脸，身后也没跟着小厮，不看脸，还以为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小子出门玩耍。

    他听见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就落在他卧房的窗外，恐怕是哪儿来的小老鼠，偷偷摸摸想看他一眼。

    最后程陨之忍无可忍，出手教训了他一番，对方才委委屈屈地收敛了手脚，不再强行把他往外扯。

    金翅大鹏猛一振翅，带起的气流犹如潮水涌动，将昏黄光线都折射成了波浪的形状。

    小少爷想了又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里是不是有那顾宴的结界，拘着你不让你走？”

    程陨之施施然：“在我心里。”

    程陨之直接拒绝他：“不用了，小少爷喜欢，就自己去吧。”

    程陨之打开屋门，看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小少爷，闭上眼睛，重重地叹口气。

    程陨之也不知道，这位小少爷是怎么喜欢上他的，三番两头来闯他卧房，扯着他的手臂，要把他从这里带出去。

    他绞着手，期待地叫道：“程公子，我在街上看见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小少爷果然信了，眉头都跟着竖起来，往后头瞧瞧，想要找到打开结界的突破口，却没找到一丝半点儿痕迹。

    自从去城门口为顾宴送行，这张陌生的脸孔便为许多人所打听，都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少主站在一起，亲昵地替他整理发冠。

    不过一日，飞跃两万里，穿过云门，在一片洞府前落脚。

    这并不奇怪。

    程陨之道：“是，有结界，所以我出不去。”

    他嘟哝两句：“顾宴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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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些快乐的事情啊……程陨之想了想，还真没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