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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宴却道：“给之之的聘礼啊。”

    顾宴轻声说：“是我从鬼蜮带回来的。”

    在里头看见了做花童打扮的风车，不满地盯着仙君。

    耳边传来轻笑。

    忽然，唇上一冰。

    顾宴的声音适时响起：“送你做花童，免得结契大典上没人开路。”

    小童晃晃脑袋，哪怕被程陨之抱出来，还觉得自己满身花味儿，袖子里头都是花瓣呢。

    小程顺从地张嘴，吧唧吧唧嚼了个干净。

    失传菜谱一打，厨子招聘玉简一只。

    吃完后，没觉得哪里有变化，但精神反倒是意外好了起来。

    点到即止，程陨之明白他的意思，合上木箱，说：“或许能物归原主。”

    “还有那些箱子，是做什么的？”他透过屏风的缝隙，看见露台上放着或大或小不少木箱。

    “对你有好处的，吃吧。”顾宴轻声哄道。

    和一个小小的木箱。

    程陨之抚摸着褪皮，入手升温，妥帖的不行。

    “是我飞升之前，也是和之之重逢后，最后一张蜕下的皮，”雪衣公子道，“送与之之，可以亲手炼制，看看会是怎么样的灵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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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宴道：“延年益寿。”

    程陨之回过神，点头：“有的。”

    程陨之很困很困，也没睁开眼睛：“不行……明天一定要约法三章……再上我床……我就，我就……搬出去……让你守寡……”

    “听说之之有写新一部话本子的想法？”

    “是做什么的？”

    一盒子碧海潮生，附带一座精巧的笔架，刚上漆不久，闪闪发亮。

    程陨之：“……”

    于是寻来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一双，被他吃了一支，剩下的当零食啃。

    似懂非懂，程陨之被披上外衣，揽着出了卧房。

    小童生气道：“花童是这么用的吗！！！”

    程陨之挣扎着睁开眼，看见顾宴将一朵雪莲抵在他唇边。

    程陨之翻了个身，仰躺着瞧他，衣襟松垮，露出修长干净的肩颈来。

    扩大领地的地契一份。可以扩大长津门的范围，也能搬入玄天宗，受第一宗门庇护。

    最后，打开一个大大大大的木箱。

    他回头，望向顾宴，而仙君也凝视着他的面容，神情温软。

    原来仙君给他找聘礼去了，不用自己宝库里原有的东西，觉得不新鲜，没有心意。

    一定也是一个十分可爱，会缠着他叫之之的小朋友。

    程陨之打开木箱，看见是一枚染血的金丹。

    顾宴过来，在他身侧坐下，共享露台凉风：“那将我写的再神武些，将小七写的再可爱一点，好不好。”

    风车凉凉地说：“怕是要抢了之之注意力去。”

    他一怔，立刻想起了这是什么东西。

    仙气的灵石有，通俗的金银也有。

    雪衣公子长发微垂，眼里有着通透的微光，就像日出时，那点不起眼的鱼肚白。

    程陨之立刻就懂，怕他寿元将至。

    风车：“……”

    程陨之哭笑不得，噗的一声：“你可真会选。这是什么？”他眼尖地瞧见木箱里还有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