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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可以称得上是两败俱伤。

    只待慕枝松手，箭羽便会破空而去，取人性命。

    一簇凤凰火缠绕在了慕枝身侧，火焰映照在他的脸颊上，好似印了一道繁复的花纹，冷漠中透着一股奢靡。

    好像有一团火焰在顾陵云的心口不停地灼烧，烧得他眼白赤红，目眦欲裂：“慕枝，你竟然为了别人，对我动手……”

    慕枝微微抬起了下颌：“让开。”

    慕枝的手腕很稳，长弓握在了他的手中也不见一点颤抖，精准地对准了远处的目标。他第一次碰这长弓，却如臂使指，用的是得心应手，甚至……未曾有一点的手软。

    伴随着一声啼鸣，一支箭羽若隐若现。

    慕枝的神情认真，毫不作假。

    不仅如此，现在还对在他刀剑相向。

    是说，不能接受温顺的鸟儿突然变了一个性格，敢对人露出锋利的爪牙了吗？

    慕枝的目光冷凌凌的，平静地说：“对你动手，那又如何？”

    -

    而下一支箭羽，就会射-入他的眉心。

    若是慕枝恨他，想要杀了他，他可以接受。

    箭芒锋利。

    虽然他趁机躲到了角落里，没收到太大的伤害，但产生的余波还是让他受了内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止于此。

    顾陵云像是没听见一样，仍站在原地。

    光影交错。

    东琼都没想到慕枝会出手得如此果断。

    一阵微风吹过。

    现在的发展有些超出了预期，他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安，退到了一侧，静观其变。

    上一支箭羽洞穿了他的肩膀。

    可现在慕枝却是为了旁的人，动手伤了他——这比身体上的痛楚更令人难熬。

    顾陵云的手指止不住地抽动，肩膀上的疼痛太过于明显，每动一下，炽热的感觉就涌了上来，直让人胸口发闷，不能呼吸。

    慕枝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不明白顾陵云的反应为何会这么的大。

    慕枝也没有废话，一道凤凰火缠绕上了他的小指，随后缓缓地拉开了长弓。

    这一次，选择的人轮到了顾陵云。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东琼脸色苍白，显然不太好受。

    慕枝的唇角笑意讥诮。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转过了身，遥遥对上了慕枝的视线。

    顾陵云的目光错愕，像是没想到慕枝会对他射-出这一箭。

    刺得他的眉心一阵发痛。

    而一旁的东琼也没有讨到好处。

    顾陵云看着浑然陌生的身影，怔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口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走，还是不走。”他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