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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把门卫引了过来，站在走廊朝戚然喊：“别敲了！小夏去临城出差了，后天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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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无所获，只好先回监狱，路上他想到疯婶的遭遇，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也被买过来配了冥婚？

    还是家里安排的吗？

    周楷之瞧着这一幕，心里满是疑惑，既然能凭空出现在这儿，就说明疯婶死了。

    仪式还没完，他不能把师父一个人扔外面。

    跌落在床上的疯婶也被吓得不行，畏惧地瑟缩至墙角，看见戚然她呆住了，反应了好久好久，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夏一往点点头。

    简黎明一走，夏一往就让刁小雨和自己回警局一趟。

    为什么疯婶来了一晚上，却没人来领她呢？

    简黎明挤出个笑：“放心吧。”他又跟夏一往说，“夏队，有什么结果请及时通知我。”

    他们一行人迅速收尾，闪进隐蔽处藏好。

    种种可能让周楷之感到压抑，他头一回觉得，在他头顶的不是阳光满城的人世间，而是乌云密布的阴谋场，黑暗与罪恶在角落里发酵，渗入泥土，落到了他们头上，变成腐蚀他们平静生活的酸雨。

    戚然心碎至极，扑过去和她一起哭。

    “别问了。”周楷之见状说，“先让她休息一下。”

    跟戚然有关吗？

    刁小雨从后面追上来，担忧地问他：“你能行吗？”

    刁小雨一惊，见夏一往盯着简黎明看，忙跑到简黎明身边抱住了他。

    门卫自然是不知道的，查档只有灵魂的负责警察才有权限，戚然的负责警察是夏无前，还是夏无前主动来找的他，那么疯婶的负责人是谁呢？

    疯婶哭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戚然坐在她身边守了一宿，周楷之默默把桌上的菜收进冰箱，经过这么一折腾，两人谁也没心思吃饭了。

    醴城警局，戚然疯狂敲着夏无前办公室的门。

    第二天一早疯婶也没见醒，戚然急于知道疯婶的死因，直奔警局找夏无前。

    “那您知道新来的灵魂怎么查档吗？”戚然喊回去。

    没有人会考虑死人的感受，活着的人只顾着自己痛快。

    他垂着眼，语气却坚决，夏一往想了想，将手铐别回腰里，扔了件外套给刁小雨：“盖着吧。”

    又是一场冥婚吗？

    夏一往：“你放心，只是配合调查，找到证据就会放了你。”

    “我没撒谎，也没杀人。”刁小雨说。

    自从立了案，他就没少在夏一往面前说自己的想法，他说他怀疑戚大壮和白氏，鼓动夏一往亲自挖开棺材看看，现在事实和他说的情况不符，他就有了扰乱调查的嫌疑，甚至有可能怀疑是他盗走了戚然的遗体。

    疯婶哭了足足有半个钟头，平复下来还是在不停流眼泪，戚然心疼她，扶她在床上躺下，自己坐在床边握着疯婶的手，红着眼为她擦泪。

    昨晚，疯婶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他和周楷之都懵了。

    这时洞口传来一阵响动，周梅之带人进来抬棺了。

    “这怎么回事？然哥呢？”刁小雨失语，他怎么也没想过还会有新的死者出现，现在案子变得扑朔迷离，他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警察会查清楚的。”他轻拍着简黎明的背，他不知道简黎明会过阴的事适不适合被警察知道，万一影响警察断案的话，那还是先瞒着点吧。

    “别哭了疯婶……”戚然一开口就有些说不下去，他深吸两口气，轻声问，“疯婶，是谁害了你？”

    不问还好，一问疯婶情绪更激动，从默默流泪变成小声呜咽，表情痛苦排斥。

    简黎明双眼通红，把着棺材沿不肯撒手，封棺前不得不走了，他才失魂落魄地走到一边，嘴里喃喃：“疯婶没了……我要下去看看……我要去看看……”

    刁小雨看着夏一往手里的手铐，把手腕并拢递过去：“我配合，只要能抓住凶手，我都配合。”

    她很大可能是被杀害的，因为她和戚然出现的方式一样，也就是说，她也被埋在了自己的墓里。

    简黎明被刁小雨抱进角落，怔怔的一声不吭，待外面的人都出去了，洞里重新恢复安静，他才彻底恢复意识，抹了把脸也朝洞外走。

    “现在情况变了，你是唯一接触过戚然遗体的人。”夏一往没挑明，但刁小雨听出他是在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