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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荻问道：“都是些什么问题，我怕我回答不上来，他们要把我灭口了怎么办？”

    夏洛荻的瞳孔陡然缩起。

    她这个儿子怪得很，有帝王之志，旨在征伐天下，欲有生之年铁骑踏北燕，收江山为一统。但若问他打完江山之后怎么坐江山，则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现在你去找谁？”崔太后叫住了他, “多少年了，总是话说一半, 就要去找你那夏卿, 成日里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好在她是个女子, 不然为娘还以为你……”

    “就是……”尹芯回忆了一下，道，“天底下的美人各有千秋，不能一概而论，非要说的话，他们要的就是红线娘娘那种等阶的美人。”

    崔太后花了好几息才理解了儿子的意思，窒息了半晌，道：“可你是皇帝，皇帝娶后妃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还为了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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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母子之间平日里谈得不多，主要还是因为崔氏早年在先帝时宫斗手段狠绝, 单是将双胞胎的兄长送走这件事, 封琰就一直不能释怀。

    封琰：“高昇说那地方不冷，铺了地龙了。”

    就在此时，白水寺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彼方的山峰上一阵烟雾冲天，隐约有火光闪烁。

    白水寺。

    “……居士心有负累，还请回去之后多领悟此偈, 方得正心自在，贫僧告退。”

    封琰看着她不说话，崔太后心情复杂。

    “母后到底想说什么？”

    “难得出宫来，让她们多玩一会儿吧，你去拿些清华露来。”

    “我以前当她是打江山的知己。”封琰道。

    你们老封家一门人渣，为什么出了你这个奇葩？

    太后支开身边的女官，对封琰道：“你坐下吧, 母后有话对你说。”

    封琰：“还有，她不是我第一个，是最后一个。”

    “不必。”封琰起身道，“母后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告辞了。”

    你那遭瘟的父皇晚年男女不忌，你那风流的皇兄壮年撩天撩地。

    崔太后：“……”

    “我想说的就是这事！”崔太后一下子都没压住火气，喝了口茶才定下神来，“你哥哥我管不了，就不多说了，你既然自作主张把那夏氏弄进宫来，那就算是你第一个妃嫔，看都不看一眼，成日里关在冷宫算什么事？”

    ……他们在找人？找谁？

    “是那夏大人的儿子，非说那红线庙里有拐子，把人庙给点了！”

    晚钟响过三声, 天色渐暗，太后崔氏也堪堪和白水寺的住持清谈罢，回眸望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封琰, 见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东边红线娘娘庙的方向, 微微叹了口气。

    满朝文武都看着呢！夏洛荻那三绺青髯，一身正气，这都能有不轨的想法？！

    不一会儿，有暗卫匆匆忙忙奔来，封琰出去一问，那暗卫回道：

    夏洛荻凝眉道：“什么样的年龄相当、美貌出众才符合他们的要求？有什么参考？”

    崔太后：“以后你就明白了，你现在还……也不年轻了，你以前就对那、那夏氏有所不轨吗？”

    “是。”

    这伙歹人，在找她们。

    崔太后：“现在是红颜知己？非卿不娶，只娶一个？”

    尹芯想了想，道：“无非是生辰八字等问题，还有一伙黑衣人问我们家里有没有年龄相当、美貌出众的姐妹，还带了一张卷轴，对着我们细细查看。”

    儿各有志，崔太后如今活过一遭乱世，也没那个心力去管，只望他能和他哥匀一匀……

    崔太后欲言又止，深吸了两口气，道：“你们兄弟俩，一个娶了堆花里胡哨的番女，一个……算了，好歹是个女子，名声也好，就是不知道出身哪里，还得等乐相回来再细问问。”

    待住持告退后, 太后身边的女官道：“太后, 天色不早, 可要叫诸位娘娘回来？”

    封琰：“我哥娶了那么多，她们的父兄也不见得就很老实。”

    封琰：“昂？”

    “听瑕说, 你已经半个月没上朝了？”太后观察着他, 道, “将面具摘了吧。”

    第32章 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