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和陈舒言相互扶持完成综艺拍摄）(3/3)

    两组的画板草图是一样的，草图呈左右对称，这是用铅笔勾勒出的两个女人的侧脸，她们面向对方，仿佛在对视。

    钮祜雯这组，迅速确立了绘图风格和主题。陈舒言负责外出找寻分散各处的回收材料，钮祜雯负责原地处理材料和往画板上粘黏材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舒言找回的枯叶、塑料瓶盖、废弃吸管摆满了地面。钮祜雯也按照颜色将吸管和瓶盖分门别类。

    眼看材料差不多够了，陈舒言也坐回到画板前，和钮祜雯一起绘图。

    “你没事吧？”钮祜雯敏感地注意到，陈舒言渐渐迟缓的行动和眼底藏不住的疲劳。一想到自己都这么累，陈舒言这一路过来出力更多，恐怕更累。于是偷偷别开麦克风，压低声音询问到，语气中不免带了些许关心。

    陈舒言侧脸看向她，疲惫不堪却强打精神地笑着：“钮小姐终于想起来关心我了？”

    “你……”钮祜雯余光瞥见摄像头，用手肘撞了撞他。

    “我手脏，你给我擦擦汗吧。说不定就不累了。”陈舒言眨着他那双魅惑至极的电眼，竟然撒起娇来。

    担心这样僵持被摄像机拍到不好，钮祜雯也不扭捏，赶紧找纸巾，没有纸巾，手上又戴着手套，她干脆抬起手用自己袖子为陈舒言擦拭起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来。

    一想到从昨天晚上两人在服装间激情肉搏开始到现在，他们俩几乎没吃任何东西补充体力，整个闯关期间，他们又耗费了那么多体力，陈舒言更甚，又是开路铺桥，又是背她狂奔，又是四处奔走……

    两人靠的极近，钮祜雯正在擦汗，“你可真是会流汗……”，面对摄像机戴着含羞笑容的陈舒言却突然沉声开口：“现在才知道？昨天干你的时候，不是流的更多么？”

    钮祜雯脸色骤变，耳根唰得一下就红了。慌忙推开了他。陈舒言勾起坏笑，也不再说话，两人继续摆弄材料和画板。

    一个小时过后，画板上的两个女人渐渐有了雏形。他们给两边的女人分别“戴上”了偏红枯叶和偏黄做的“宽檐礼帽”，又给两边女人分别“穿上”了偏绿瓶盖和偏红瓶盖做的“衣服”，最后用洗干净的废旧吸管填补两人之间画板空隙，一根根彩色的吸管仿佛线一般串联了左右两边。

    绘图完毕，提交画板。全场工作人员作为评委开始投票。

    历时十三个小时节目录制总算接近尾声。一看现场悬挂的计时器，竟然已是凌晨五点。众人皆已疲惫不堪。

    在拍摄工作人员上台投票期间，四位艺人被安排到摄像机外洗手补妆，娃娃和钮祜雯坐在一起。娃娃一边挂着甜美的笑容向各位工作人员致意，一边从牙缝中挤出对话：“今天真是辛苦了啊……”

    “……”还不待钮祜雯想出怎么回应她，她又继续若无其事地说到，“可惜了。拼得这么狠，第一也不是可能是你呢。”

    “什么？”钮祜雯微微诧异，为何娃娃的语气能如此笃定？

    几分钟后，投票截止。四位艺人现场为自己唱票。“枢纽cp，1票——”，“星娃cp，1票——”

    “星娃cp，1票——”

    “枢纽cp，1票——”，

    “星娃cp，1票——”

    “星娃cp，1票——”

    票数渐渐拉大，钮祜雯的脸色愈来愈差，连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怎么会这样……娃娃他们组的画她刚刚也看过了，也没见有比自己这副多么出色，为什么票数会这么早就呈现明显的倾斜？

    最终票数出炉，“50名工作人员，2名弃票，30票对18票，星娃cp胜出！恭喜！”现场早早准备好的彩带和礼花齐齐爆出。摄像机从钮祜雯错愕而失落的脸上一扫而过，迅速聚焦在娃娃与付维星身上。众人欢呼雀跃，恭喜最终胜者。

    眼看着镁光灯中心在众人簇拥下接受主持人采访的娃娃付维星，那得意洋洋、志在必得、意料之中的表情，钮祜雯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往一旁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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