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乙女】被雨淋湿(甚尔乙女,高h,失禁)(2/5)
他感到湿润的水渍落到掌心。
实在是没忍住,他也哭了。
甚太郎趴在门口晒太阳,眼睛都不睁一下。
啊!真纪掰开他的手,搓搓自己发痛的皮肉。
嘭
真纪进来的时候把话听了大半,她将手里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咚地一声。
喂。甚尔抬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都说了死不了。
04
真纪白了他一眼,深得都看见牙齿了,再用力点说不定就被捅穿了。
踏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非常急促,真纪平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她的生存之道是中庸,从来不会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动作。
但现在整条廊上的人都在看她。
咳、咳咳甚尔喘气像在拉风箱,死不了的这具身体顽强得像诅咒。
真纪把碗筷摆出来放在小几上,拨了一半的米饭给甚太郎,她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准备你的份。
甚尔摸了摸鼻子,他知道真纪刚刚应该听见了,但看到甚太郎边吃边呼噜,还是没忍住用脚尖踹了它一脚。
真纪拍了他一下,狗比你乖多了!
真纪的脸绷得很紧,她掀开他的被子看了一眼,裸露出来的身体甚至有一部分残缺了。
真纪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有关名字的事无疾而终,连甚尔自己都要靠真纪养。他最多趁她不在的时候把甚太郎的球找出来往远处丢,喂,纪子,快去捡。
他踢得不重,但甚太郎很会装,绕着真纪哀哀地叫。
哈?甚尔露出了一个被侮辱到的表情,他用手掐她的脸,你骂我?
甚太郎耳朵一动,立刻翻身叼着自己的碗到真纪身边摇尾巴。
真纪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低着头回答,不是它叫甚太郎。
真纪把他的手翻过来,厚重的茧子布满掌心,看起来粗糙得像块树皮,她的指尖一点点顺着他的掌纹走,低垂的头看不清表情,我不是大小姐。
今天吃什么?甚尔伸头去看。
谁在那里?!
05
她用筷子打他的手臂,你讨厌死了!
真纪站在那里没有动,手指用力到发白。
甚太郎掉在地上,一个翻身就爬起来扒甚尔的裤子,汪!汪汪!
像这种没有咒力的废物,这样的结局才正常啊。
去,去。他又把它踢开。
他转过头,脸上绑着的绷带还在渗血,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来看好戏的。
甚尔:???你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
禅院家像个被时代抛弃的地方,直到现在在家务上还在依靠传统的人工,真纪举高木锤再拍打在衣服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她有时候会思绪发散地想,这些看不起女人的家伙,如果自己一个人,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饿死也说不定。
她把衣服抖开晾在绳子上,确定大体平整后端着木盆往回走。
他抬头去看天花板,蛛网在角落结成厚厚的一团。
真纪垫脚在他嘴角摸了一下,我以为这里会烂掉。
真纪的手指在他脸上虚虚一晃,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没有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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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丛丛枝叶,他们看见蹲在地上的真纪,面前散落着木盆的碎片,是真纪啊已经落魄到这种东西都还在使用吗?
上面终于忍不了甚尔了吗?
听说被扔进了咒灵堆,这次可不像之前那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会死也说不定。
从甚尔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发红的眼睛。
真纪一路走到甚尔住的地方,他的院子既窄小又偏僻,荒凉得连跟草都看不见。她把和纸门拉开,甚尔就躺在里面。
这个的
甚尔问她,它就叫乖乖?你取名水平好烂。
真纪侧着脸上睫毛颤动,她一点点把木片收拾好,看也不看那些调笑她的人。
甚尔握住她的手指,指责她,你好恶毒。
甚尔伤好后,除了去不掉的疤,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甚尔的脸部肌肉动了一下,扯出一个勉强称得上笑的表情,大小姐,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