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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周雁轻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宋郁的目的。

    宋郁抬头和周雁轻对视，脸上带着少见的凝重，他问道：“你以后会一点点知道我更多的秘密，我可以相信你吗？”

    时间已经不早，周雁轻收好换下的衣服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被宋郁叫了住。

    指尖摩擦着手中质感精良的防水收纳包，周雁轻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神一凝，珍而重之将收纳包往怀里拢了拢，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药，还是宋郁终于交出的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你入职的时候孟哥应该让你签过一封保密协议吧？”宋郁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蛊惑人心似的。

    宋郁没有发现周雁轻的异样，他在认真地观察小助理的眼睛，和那天他打开办公室两人差点迎面相撞时一样，小助理湿润的眼球折射出灿烂的光亮。

    宋郁嘴角不自觉翘起，把纸壳踢到了角落。外边说是阳台，其实就是一条农村人用来晾晒衣物的狭窄走廊罢了。

    周雁轻视线一转，逃开了宋郁漩涡似的瞳孔，他伸出三指指天作发誓状，坚定道：“请相信我。”

    “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宋郁又问。

    宋郁脑子有一瞬间的凝滞，倏地他笑了出来，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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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当然喜欢，您的、作品我都看过。”提起电影周雁轻有些兴奋，他本来想说“您的电影我都看过”，幸好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两年前，宋郁只演了两部电影而已。

    这扇门不知是没安装好还是弹簧锁坏了，风一吹门就嗒嗒作响，周雁轻方才一进门就弄了个纸壳塞门缝里，嘴里还嘟囔着太吵了影响睡眠。

    雨已经不下了，但风依旧很大，刮过玻璃发出哨子一样的声音。

    宋郁坦率的视线让周雁轻很不自在，他低下了头。

    没有累赘的辞藻，华丽的誓言，却有着千钧重负的分量。

    宋郁突然的坦诚让周雁轻有些茫然无措，他搓了搓掌心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会没事的。”

    秘密，周雁轻在脑子里默读了这两个字，有一瞬间他觉得宋郁所说的秘密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而自己，本身就是为了秘密而来。

    周雁轻站在门口微弱的光线里，过了几秒宋郁走了过来。他把装药的收纳包递给周雁轻：“提醒艺人按时服药，也是助理的工作之一。”宋郁又递出一张小纸条，“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和微信号，以后要去哪儿先跟我打个招呼。”

    宋郁的想法和周雁轻的猜测一样，他确实是想隐瞒自己的病情，但并不包括周雁轻。作为自己的贴身助理，周雁轻以后会和自己几乎形影不离，未免影响工作，他不该也不可能瞒得住。

    周雁轻轻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于黑黢黢的楼梯间，宋郁才合上了房门。

    宋郁打开了通往阳台的小木门，一块折叠成几层的硬纸壳顺着门缝掉在了地上。宋郁盯着纸壳看了两秒才恍然想起，这是周雁轻塞的。

    走廊里没有灯，周雁轻转身便隐入了黑暗，他悬起的嘴角瞬间垂了下来。

    周雁轻湿润的眸子隐隐发颤，他滑动一下喉结紧紧抓住了那个包，郑重回答：“好的！”

    房间里只有一盏不太明亮的吸顶灯，宋郁的位置是背对着光线的，他的眉眼都藏在阴影里，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

    宋郁显然也没料到周雁轻是这种反应，讶异地挑了一下眉，换了个话题：“小周，你喜欢我的电影吗？”

    周雁轻猝然抬头，他明白了宋郁的意思，急忙解释：“宋老师您放心，这种事我绝对会保密的！”

    走廊上很黑，宋郁倚着门框，他的身体一半站在灯光下一半处于幽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