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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周雁轻终于动了动，悄悄抬眸去看宋郁。

    宋郁应了一声：“三年够了。”

    钱茂“唔”了一声：“我还有一个比较顾虑的地方。”

    这方面他事先是了解过的，否则也不敢这么放心大胆地就将刀插进自己的肩胛。

    柴日成点头，又有些不太确定道：“买的最贵的，卖家说绝对不会被追踪到，但我不是这块的专业人士，不敢百分百保证。”

    钱茂答：“据您所述，嫌疑人似乎精神方面有点问题，如果嫌疑人家属申请精神病司法鉴定且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或者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那就会对嫌疑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周雁轻伸手和钱茂松松一握，打了声招呼，给对方倒了杯水后便安静地做到了一旁，既没开口问任何人钱茂的来意，也没表现出任何好奇的表情。

    宋郁也没有要向周雁轻解释的意思，钱茂是他让柴日成帮忙介绍的法律顾问，一是为了咨询韩晋这个案子，确保万无一失，二是有些公司的事要解决。

    宋郁并不担心这种情况发生，他笑了笑，告诉钱茂：“不会的，他没病。”

    他和钱茂打了招呼后，略去了不必要的寒暄，直截了当地问道：“钱律师，柴哥应该已经跟您说过了吧？”

    “钱茂，我高中同学。”柴日成向宋郁和周雁轻作介绍，“大律师。”

    他说完以后下意识地看了周雁轻一眼，然小助理坐在窗户下晒太阳，低垂着头玩手机，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只得又默默收回视线。

    柴日成拍拍钱茂的肩：“这事找我，签名照签名海报什么的，应有尽有。”

    周雁轻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眨不眨盯着手机屏幕，然而他的心思却在别处，半晌都没滑动一下屏幕。

    宋郁说道：“即便追踪到是我发的那些信息应该也没关系，因为我没有发什么恐吓、威胁的言论。”

    人是柴日成找来的，又是老同学，宋郁便没什么顾忌，把这一周来自己所做的事和昨晚发生的事事无巨细都告诉了钱茂，又提了几个自己目前比较顾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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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茂肯定道：“那就好，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暂且先看嫌疑人会如何交代吧。”

    “好，非常感谢您走这一趟。”宋郁说，“还有公司的一些事宜，日后再向您请教。”

    而且，据他前世所知，韩晋和父母已经决裂，他的父母各自有了新家庭，根本不会管他。说起来，这也是前世他会接受韩晋的原因之一——因为相似的家庭环境。

    因为韩晋并没有真的想杀死他，不管是拿钢丝绳勒他脖子，还是握着刀和他对峙，韩晋都没有使出全力，他情绪失控但理智仍在。

    宋郁：“什么？”

    谈完事情，柴日成便和钱茂离开了医院，病房骤然安静了下来。

    钱茂见多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案件，听完宋郁的讲述后淡定无比，他扶了扶眼镜问柴日成：“那个电话呼叫软件安全吗？”

    “说过了。”钱茂呵呵一笑，“您有什么需要我解答的尽管问就是。”

    “行，随时恭候。”钱茂哈哈一笑，“我老婆和我女儿都是您的忠实粉丝，不知可否要您两张签名照。”

    “确实是这样，”钱茂点头表示认同，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来看，您的伤只能算是轻伤，即便最后是以故意杀人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最多也就判三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