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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周雁轻在下意识说到“死”字时马上改了口，但宋郁在听到那个字眼时心脏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他深吸口气干涩地“嗯”了一声。

    宋郁放下杯子，挑起一直在逃避视线的周雁轻的下巴，迫使对方和自己对视：“刚才在外边说的第二个愿望，可以答应我吗？”

    周雁轻老实点头。

    宋郁看出周雁轻的意图，绷着脸掰开了他的齿关，“疼不？舌头给我看看。”

    汹涌的哭声和眼泪戛然而止，周雁轻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宋郁牵着他进了温暖的房间，用湿热的毛巾给他擦脸时，他才回神，难以置信地回想起刚才那温柔至极的两个轻吻。

    宋郁拧起眉，拿过自己的保温杯倒了半杯水出来，喂到周雁轻唇边。

    周雁轻倏地瞪大了眼睛，懵了几秒后，他突然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疼得忍不住嘶了一声，一股铁锈味瞬间溢满口腔，生理性的眼泪马上涌了出来。

    小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下章解释。

    他的眼睛又红又肿，胸口剧烈起伏着，时不时还抽抽两下。

    第144章 “我们是恋人不是吗”

    宋郁看透他眼里的挣扎，问他：“不想要？不敢要？”

    宋郁认真地帮周雁轻擦了把脸，又挤了点护肤的乳液细细地抹在周雁轻又红又烫的脸颊上。

    周雁轻怔怔地望着宋郁因为认真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更笃定自己在做梦，因为梦里的自己总是没法开口。

    周雁轻已经哭得开始耳鸣，根本没有听到宋郁在说什么，而且悲伤的情绪并不是说收就能收，眼泪还是难以自抑地不断涌出眼眶。

    周雁轻一开始是僵硬地被动承受着这个吻，但当宋郁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时，他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无师自通地回应起来，他没有一星半点拒绝宋郁的意志力。

    宋郁弯了弯嘴角：“我的第三个愿望是，让我做你男朋友，一辈子爱你，照顾你，我和财产都归你，可以吗？”

    他怀疑自己的酒还没醒，又或者在做梦，否则无法解释刚才那两个吻。

    周雁轻垂下眸去，他很想马上答应，但他没法忽略刚才接吻时脑子里陡然生出来的一个猜想。他无意识的抠着自己的裤子，低声问宋郁：“你看过我的日记本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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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雁轻犹豫了一下，才张开唇喝了两口。

    “雁轻，”宋郁捧起周雁轻的脸，替他抹去眼泪，温柔地哄他，“别哭了好吗？再哭会窒息的。”

    因为哭了太久，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似的，沙哑低沉。

    宋郁承认：“嗯，你被周邦打伤住院那晚看到的。”

    看着舌尖上的齿痕和血丝，宋郁眼里满是心疼，他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吻住了周雁轻隐隐发颤的双唇，探出舌头抵开齿缝，舔舐着对方的舌尖，像是安抚，又像是小施惩戒。

    周雁轻又老实点头。

    周雁轻摇头，舌头卷在上颚不肯动，在和宋郁对峙了一会后，还是缓缓探出了舌尖。

    “那先跳过。”宋郁凑近一点，几乎贴上了周雁轻的嘴唇，哑声道：“听听我的第三个愿望？”

    宋郁弯了弯嘴角：“所以——可以答应我吗？”

    很疼，好像不是梦。

    “我……”周雁轻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敢要也不想要，可他不希望宋郁的生日愿望实现不了。

    沉默了很久，他才又艰难地问：“那你已经猜到我是怎么死……怎么来到这里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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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郁在察觉到自己可能没法自控时结束了这个吻，他帮周雁轻擦去嘴角的湿润，微微喘着粗气道：“现在可以确认不是做梦，不是幻觉，不是喝醉了吧，如果还不相信，就——咬咬我？”

    “雁轻。”宋郁这会儿倒是一眼看透的周雁轻，他一边替周雁轻解开脖子上的围巾，一边道，“你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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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雁轻平静地点头，是他早已猜到，但一直不肯直面的答案。

    周雁轻推开宋郁伸过来的手，真的很想出门找个雪堆钻进去。

    宋郁暗骂自己愚笨，把人弄哭了，却又不会哄人。他抿唇犹豫了一瞬，低头吻上了周雁轻的嘴角，而后往上吻了吻湿漉漉的眼睛，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

    周雁轻有点懵，酸疼的喉结努力动了动，喃喃出声：“不是做梦……”